里只留下陆戈那声“哈哈哈。”
那群人听到他说的话,脸皮抽了抽,死命忍着表情,继续木然着一张脸。
[……我的母语是无语,捂脸,哈哈哈,戈怂怂这个大傻个他在说什么,来段表演?excuse me?亏他想得出。]
[绝了,群众演员脸皮都要抽搐了,现在钱不好挣啊,请其他嘉宾严肃点,我们是专业的。]
“哈哈,那我看你们是不需要的,那你们继续继续,”陆戈摆摆手自己给自己台阶下,顶着他们的目光重新坐了下来。
“咳,现在我们继续,”张媒婆收回目光,端着脸,心里默念,工作给钱的给钱的,重新扬起笑容。
唢呐继续敲敲打打响起。
“二拜高堂……”
“啊,我靠。”
“咿咿呀呀,嗝……”又是一声惨叫,唢呐的声音都吓得劈叉了。
陆戈捂着脚单脚蹦跶起来,像只猴子一样转了一圈,脸都痛得扭曲了,“姐,我亲姐,你踢我脚干嘛。”
“咳,”林朝衿继续面色不变的看着他,“不小心的。”
“痛死老子了,”陆戈捂着小腿嘟嘟囔囔道,一抬头才发现众人又看着他,此时那些目光更加深然,已经隐隐带上了杀气。
“哈哈哈,那个我是想说,”陆戈放下脚,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力求做到心不虚眼不飘,指着那些唢呐说,“其实我吹唢呐挺厉害的,比这些厉害,起码不劈叉,哈哈,要不我给你们来一段唢呐。”
拿着唢呐的几个老人脸皮抽了抽,双眼瞪着他,好狂的小子,老夫们吹唢呐几十年了,第一次遇到说他们不行的,顿时吹胡子瞪眼。
张媒婆手捏着红帕,端着笑脸,皮笑肉不笑,红红的嘴唇张开,“这位小哥挺会说笑啊。”
“哈哈,那什么我是挺会说笑的,开玩笑的,”陆戈摆摆手,顺杆子下滑,“你们继续继续,”说着重新麻溜坐了下来。
[神他妈来一段唢呐,哥,戈爷,你真是个机灵鬼,哈哈。]
[要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觉得那群人此时很想把戈怂怂刀了,狗头。]
[陆戈:不是我,我不想这样的,那都是我姐搞的事,你们怎么都说我,不说我姐呢,委屈。]
[哈哈,大小姐绝了,卖弟第一人,弟弟是什么,可以用来背黑锅的吗?狗头。]
“呵呵,我们继续,”张媒婆紧紧捏着帕子,眼神死死锁住陆戈,提起嗓子,“夫妻……”
“碰”地一声响起。
张媒婆心累地闭上眼睛,完全摆烂状态,算了,爱咋地就咋地吧,这钱老娘不挣了,心里气不过,重新睁开眼,向那小子瞪过去。
陆戈再次接收到那比之前两次更加气汹汹的目光,条件反射地举起双手,辩解道:“不是我,这次真不是,”目光瞥到一边,委屈道,“这次是我姐。”
[陆戈:我就是委屈,十分委屈,这次真不是我了。]
[大小姐:算了,这一次放过弟弟吧,还是我来吧,狗头。]
顶着众人的审视,林朝衿把倒掉的茶杯重新放好,抬起头,声音透着点无辜,“不好意思,手滑了。”
众人:呵呵,好一个手滑,心里有句mpp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那位引着他们过来的老管家走了过来,“两位贵客,请问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
陆戈从中仿佛听到了一丝咬牙切齿,摸了摸鼻子。
“没有,”林朝衿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拉了一把陆戈,陆戈也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我只是想问一下?”
“嗯?”老管家洗耳恭听,“您请说。”
颜若看着他们的动作,皱了皱眉,思量着。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多事,烦不烦人,”颜司诺语气有点冲的开口道。
“呵,”陆戈回了他一个单音,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林朝衿继续对着管家说道:“请问现在是几几年。”
管家听到这个问题疑惑了一瞬,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还是有涵养地回答了她,“小姐,今年是民国1925年。”
“哦,这样,”林朝衿点了点头,拉着陆戈又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我看日历上显示的是1952年。”之前那张日历是被涂改过,细看可以发现原来的年份是1952年。
“1952?19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