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0;车,后来没追上,被老爷子的人强行带回去了。
胸口传来丝丝的闷痛感,黎多阳说:“我不是突然走掉的。”
那天也是新年,他把做好的水母标本交给了裴时屹,他以为那就是道别了。
雪已经停下了,黎多阳头上的帽子被摘了下来。
“我知道,”裴时屹抱住他,贴着那张雪白的侧脸,“我那时候不是找你道别的,也不是去见你最后一面……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走。”
心口一窒。
黎多阳抬眼看过去。
青年垂下头颅,银色月光里,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深深抵着他的颈窝,满脸依恋的神态:“我策划过的,我想跟你一起去A国,一起读书,一起毕业,去哪儿都一起……我连寄宿的地方都计划好了,直到后来看了你给我的那封信。”
“你不让我去。”
“不许我去找你。”
“那时候我觉得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黎多阳听到他哑涩的声音倏地哽了下,明明年少时总是一副比同龄人成熟且有威慑力的模样,成年后却又总像个小孩子,“可是,世界上又只有你最好。”
“我那时候就想,就算你真的对我不好,我也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