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说:“小公子,奴拿了你的钱就是你的人了,奴明天再来找小公子。”
不等锦安回答,就先行离开。
锦安摸了摸脑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乱招惹了人。
拿钱给小倌安置房子,是不是,就是包养他的意思啊?
直到牙狼闻着气味找了过来,第一次拿钱给小倌的锦安都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但次日锦安再出去的时候,果真看见了在巷子里等着的司灼。
他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光明,都不在门口等了,只在巷子里待着,见锦安出来,把自己租住的房子钥匙给了锦安一把。
“小公子,我租在城郊,很隐蔽,你不用担心有人看见。”司灼很贴心地说。
“不、不是……”
包裹严实的锦安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好心虚,他把钥匙还给司灼,努力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只他刚说半句,眼前原本还浅笑着的俊美男人,就黯然失色。
“小公子,你不要奴了吗?”
高大,但病弱的男人啜然欲泣,看起来有些惊悚。
锦安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高大的男人怎么说哭就哭啊!
锦安怂到不行,只能先把钥匙接过,小声说:“不是不要你,就是,我只是想资助你。”
“你懂吧,就只是单纯的资助。”锦安好努力的解释。
司灼敷衍地点头,嗯嗯两声:“奴懂,奴会安分的。”
懂什么啊!安分什么啊!
锦安眉头都拧起来了。
对牛弹琴!孺子不可教也!
这人比他还笨!
锦安如此想到。
但笨牛不仅有了小窝,还让锦安资助他,他也觉得自己笨得好。
笨的人才能有锦安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