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会议桌上点了点,确定小骗子不出来后才蹲下身去。
躲在会议桌下的锦安小小的一只,抱着手把头埋在膝盖里,像只鸵鸟一样,以为这样其他人就看不到他。
“锦安。”封疆低低地喊了声。
锦安没有回应,抱着膝盖的手更紧了。
封疆半垂着眼,伸手想去牵他,被锦安如火燎般往后躲了躲。
封疆问:“不出来吗?”
逼仄的会议桌下,穿点闷闷的哭声。
封疆顿住的手指缩紧,被哭得心里发酸,最后还是直接强硬地把人从小空间里扯了出来。
锦安挣扎得厉害:“呜呜呜,对、对不起,我错了。”
“我没有骗你,但我是个骗子呜呜呜。”
锦安大半夜偷跑就是害怕被封疆知道自己是个小骗子,破坏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好印象,此刻被捉住,又急又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都乱七八糟的不经过脑子。
等被封疆强硬地抱到椅子上坐着时,更是像淋了雨的小猫一样,垂着脑袋一抽一抽的。
掩藏骗子身份失败的锦安好绝望,不敢面对知道真相后的封疆,只能哭噎着小声说:“对不起fo,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个骗子,对不起。”
封疆就坐在锦安的面前,两人膝盖相近,就算锦安又想钻会议桌他也能第一时间拉住。
封疆‘嗯’了声,问:“你哪里骗了我?”
锦安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在推送文章上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遍。
“我们公司根本不是直播公司,是搞诈骗的,专门骗你们这些…网友,让你们给我们大额转钱,还、还想勒索你们……”
“所以你骗我了吗?”封疆打断锦安的话。
锦安立刻摇头,泪珠子也随着动作甩在他的手上,锦安偷偷往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说:“没有,我没有想骗你的。”
“所以你根本没有诈骗我,为什么在笔录里说你骗了我两百。”
封疆的声音一下严厉起来,锦安吓得打了个哭嗝。
“锦安。”
他说:“抬头看我。”
锦安顿了会儿,最后还是颤颤地抬起了脑袋。
满脸都是濡湿的泪痕,眼睛也哭肿了,眼皮眼尾都是红的。
封疆看得心里发疼,看着笔录里锦安说的话又格外生气,理智暂时压制感性,现在如果不严厉一点,某些笨蛋真的不会长记性。
因而封疆并未纵容自己想去给锦安擦眼睛的手,捏着笔录本,面色冷沉地问:“你真的有故意骗我钱吗?”
锦安立刻摇头:“没有!”
“那你有收我的钱吗?”
锦安点点头,又摇头:“是张会长收的,我偷偷还给你了。”
封疆又重复问:“那你为什么乱说?”
锦安顺着封疆的手看向打开的笔录本,上面有写着锦安承认诈骗封疆两百的罪词。
“你知不知道乱认罪的后果?”封疆问目光痴愣的锦安。
锦安无措地说:“不、不知道。”
封疆冷声道:“会被关进监狱劳动改造,诈骗罪,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就算你在里面表现良好,最多也只会允许你提前一年出来。”
“而且这会记录在你档案里,你如果想考公都不行,有些要求高的企业也不会招你,你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还会影响他们,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
锦安当然不知道,他虽然查了千度,但并没有详细了解,封疆一说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锦安被吓得一愣一愣的,眼泪都不敢流了,就呆呆地看着封疆。
“那、那怎么办啊?我这还算诈骗吗?”
他以为张会长收的两百也算他的,才会这么说的。
封疆没直接回答,先问:“你以后还敢乱说吗?”
锦安摇头,瘪着嘴巴小声说自己不敢了。
封疆又冷声问:“那你以后还敢自己偷偷跑掉吗?”
锦安一愣,不知道封疆为什么这么问,他瞥了眼封疆格外冷的表情,还是很怂地说:“不、不敢了。”
封疆这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