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亲近。
“司灼也是我,是我曾经逃离出去的分神,也是外面那只恶鬼。”
只他曾经诱拐安安私奔成婚,被君王杀害,这让司卿无法原谅。
“如果安安不喜我恶劣的一面,我可以将他们抹杀。”
无论锦安喜欢谁,他都可以只当谁。
表面清冷疏离的人,其实骨子里有着对锦安可怕的偏执,偏执到不能容忍自己有锦安不喜的点,只往日被藏在冷淡面容下,未让锦安发觉,就像陆时初一般。
司卿覆着眼睫,给锦安穿好婚服,掩藏住自己眼里的恶劣欲念。
只锦安还是被吓坏了,纯粹是害怕司卿想不开自己杀自己,连忙握住司卿的手,说:“没有没有,我都喜欢的……”
只是对他有点坏,其实为了先生是能忍的……
“锦安喜欢先生,会一直喜欢先生。”
无论是恶劣的,温柔的,还是找寻千年还会小心翼翼给他道歉的先生,他都喜欢,就像无论是哪个先生,都会毫无保留的喜欢上他一样。
“先生。”
腰带微微松动,锦安抱住等候他千年的先生,小声却格外笃定地问:“你愿意同我成婚吗?”
一字一句,回应着,安抚着国师小心翼翼的心,抱着的人有瞬间的僵硬,温热的手压住锦安的背脊,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般。
良久之后,锦安才听到一声极其沙哑的:
“愿意。”
我愿意。
他永远愿意。
等待千年的国师先生,终于等来了妻子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