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没一会儿就香香的睡了过去。
只是他晚上似乎被那富商尸体的阴气给引了下,又两天没吃饱,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觉得饿,眼前又有个香喷喷的大东西摆在他面前,锦安本能性的就朝人靠了过去。
脸颊肉贴到了紧实的胸肌上,锦安蹭了蹭,跟没睁眼的幼猫找食物般寻着味儿蹭过去,然后张口就咬住猛喝。
蒋大根只觉得胸前一痛,睁眼就看见锦安把头埋在他怀里蹭的样子。
颗粒上苏苏麻麻的,带着点痛意。
窗户没关,月亮还没落下,并不算很黑的夜里,黑皮直盯着自己胸前不断嘬着的白嫩小少爷,脑子都在恍惚。
心里想,这是把他当妈了?
只是,村里的糙汉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臭烘烘的,怎么可能当人妈。
黑皮麻了下,连忙把怀里人推出去,嘴巴和颗粒分离,发出啵的一声,让黑皮的耳根子止不住的发红发烫。
“不,不能这样……”
只是锦安没喝饱,被推出去了还直往人上面蹭,黑皮不肯当妈,按着人圆润的肩膀不让人动,嘴里结巴的抗拒着,锦安着急的皱眉,瘪嘴就要闹。
黑皮完全看不得城里来的白嫩小少爷不开心的样子,无声的对峙了两秒,还是松了力道,把人抱了过来。
怀里人是瘦瘦小小的,又白又嫩,被这么个壮硕大黑皮抱着的时候,连月光都害羞的躲进了云层里。
黑暗中,黑皮听着吧唧嘴的声音,半边身子都跟着麻了,红着耳朵一动也不敢不动。
只不过脑子里还在想,这、这可怎么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