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病房里,春澄久司看着病床上萩原研二吊起打了石膏的右腿。
那一瞬间,松田阵平仿佛在黑发青年青绿色眼眸中看到了那抹不开深沉的晦暗。
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晦暗早已消失不见,春澄前辈眼眸中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和的关心,宛如一江温柔的春水。
视线下移,松田阵平看向黑发青年垂在身侧的右手。
右手上之前包裹着的绷带已经拆除,丑陋的烧伤疤痕留在了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
狰狞中带着一丝美感。
“春澄前辈,你手上的绷带什么时候拆掉的?”松田阵平看着丑陋的疤痕开口询问。
春澄久司挥了挥带着疤痕的右手,笑盈盈的说道。
“前一段时间就拆除了。”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床头花瓶里,春澄前辈带来的盛开的向日葵。
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在春澄前辈病房里也有向日葵,他笑眯眯地和站在一旁沉思的松田阵平说道。
“小阵平,春澄前辈跟你选择了一样的向日葵诶——”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萩原研二。
“聪明的人选择总是相似的。”
……
在出院后春澄久司便如约进行了一次和心理医生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