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阴影恰到好处地落在他的脸上,轻抬眼帘,席冶方才发现,某人不知何时换成了单手持缰,顺带兜住他的后背,空出来的胳膊,就那么硬挺挺举着,用手替他遮阴。
“见你总蹙眉,想是怕晒,”丝毫没有替自己邀功的意思,见青年仰头望过来,顾琮打趣,“这地界可找不到什么芭蕉叶,幸好你的脸只有巴掌大,否则,我便只能掉头再把你抱回车上去。”
席冶没应声。
仅扯过对方的胳膊,用力捏捏。
嘶。
维持一个相同的动作太久,胳膊好似被压久了般,又酸又麻,顾琮暗暗吸了口凉气,面上却未表现。
席冶:……笨。
偏次次都叫他喜欢。
衣摆飞扬,趁对方此刻空不出手来,肤色若雪的黑发青年直起身,恰似蜻蜓点水,轻且快,亲了亲男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