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已修炼至返璞归真,只看他平日里淡雅内敛的表现,谁知他竟有此等内力。
白玉堂与他打了几个回合,发现内力难以比得过,便以剑招取胜,谁料剑招竟也被对方看透。
与原随云打架绝不是好的体验,他仿佛会读心一般预知到对手之后的变招,在心理上给予对手巨大的打击,如同一座高山耸立于前方,巨大的阴影笼罩住白玉堂,令他喘不过气来。
汗水润湿了他的发丝,钢刀被利剑斩断成两截,喉间的剑一旦再进一寸,便会令他当场丧命。
画面静止了一刻,下一刻,原随云利落地收剑回鞘:“胜负已分。”
白玉堂冷哼一声,弯腰将地上断裂的钢刀捡了起来。他打量着那柄从中间断成两截的钢刀,惊于这钢刀竟是被内力震断的。
原随云道:“你有一手精湛的刀法,可惜却缺了一把宝刀配英雄。”
白玉堂干脆道:“无需多言,是我败了,五爷不是输不起的人。你内力精湛,超越我太多,我也确实打不过你。”
他叹息自己面子又没了。
为何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却有着比欧阳春更为雄厚的内劲,这是从哪儿跑出来的怪物!
“无争山庄到底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什么江湖第一世家。”
原随云笑道:“你没有听说过无争山庄?那么可有听说过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号称手指能夹住任何兵器的陆小凤,轻功天下第一的楚留香与司空摘星,名满天下的四大名捕,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连云寨寨主戚少商……”
白玉堂沉默了,从他越来越迷茫的眼神中,原随云知道了他并没有听说过那些。
白玉堂道:“我听说过楚留香与司空摘星天下第一神偷之争。”
虽然在此之前他既不知道楚留香,也不知道司空摘星。
莫非是他在陷空岛太久了,外头的世界日新月异,他竟跟不上时代了?
白玉堂有些怀疑人生,他打算等与展昭决战后,便去江湖上打听一下。
展昭赶到时,发现他们二人不见踪影,便一路顺着打斗痕迹找来。
冥冥之中似有吸引力,使得白玉堂不经意间抬眸看去,一眼万年,从穿着打扮,到他的佩剑,无一不说明此人就是失踪许久,从不在他面前出现的“御猫”。
“展昭,你这胆小怕事!五爷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你次次避开我走,连见我都不敢吗?”
白玉堂的仇恨转眼就被展昭拉走,眼前一花,他已离开了原随云的面前。
展昭的解释声传来:“并非是展某躲着你,只是实在公务缠身。”
他们渐渐远去,似乎是你来我往得交起了手来。
原随云好笑道:“猫与鼠冤家路窄,斗起来才有劲儿,我看包大人的一番苦心怕是做了无功用。”
“谁也没想到白玉堂不知道无争山庄,不过我看他和展昭也没真的打起来,倒像是随便过了几招,像是打情骂俏一样,”凌瑶从天空瞬移下来,落到了原随云的身边。
原随云无奈道:“你别学了个新词,就瞎用。白玉堂与展昭过招,不叫打情骂俏。”
凌瑶:“那什么才是打情骂俏?”
原随云笑了笑,伸出掌风去摸她头,立刻便被警觉的凌瑶给避开了。
凌瑶警惕地伸出手去挡住:“我现在是成年体型,是长姐,你不准摸我头。”
原随云笑道:“你看,咱们这才叫打情骂俏。”
他笑着,眸中却似有期待之光,漫天星河落入他的眼中,深邃地令人不禁沉醉其中。
凌瑶恍然大悟,一脸学到了:“原来这就是打情骂俏,人间油悟。”
原随云一愣:“什么人间尤物?”
凌瑶便将悟酱的油腻腻故事告诉了原随云。
“小云弟弟想学土味情话吗?”
原随云黑了脸,背后似有黑漆漆的烟雾冒出来:“不,我不想。”
回到开封府后,原随云便以工作忙碌,暂时离开了。
凌瑶暗暗嘀咕:“不会真的生闷气了吧?谁让你调戏我,我又不是故意调戏你的,这叫反弹。”
她转念一想,小云弟弟的假期本来就快完了,他需要回归“上班”状态。无争山庄那边又送了许多文件来给他过目,前来向他禀告事情的管事也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