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庞太师,免死金牌乃是先帝念及你劳苦功高,赐予你的。”
“错!这金牌是先帝赐予我庞家的,吾儿庞昱自然也在其列,来人,还不快速速将吾儿松绑!”说着,庞太师便吆喝着自己带来的护卫,要将被押在地上的庞昱给解救出来。
“慢着,”包大人严厉道:“安乐侯庞昱身犯数条重罪,即使太师有免死金牌,也不可赦免他无罪!”
庞太师面目狰狞:“免死金牌与尚方宝剑皆是先帝所赐,不分先后,你无权越过圣上判吾儿死罪,此事应当呈上去令皇上定夺!”
二人针尖对麦芒,形成无形的气场,对峙激烈,庞太师目地倒是明确,就是要先救下庞昱的性命。
包大人知道,若是今日退让了这一步,待宫中的庞太妃向圣上求情,这庞昱就铡不了了。
他正集中精力对峙庞太师的思维蓦然一停,脑海中飘过个诧异的念头:庞太妃?不是庞妃吗?哦……先帝在蔡京谋逆时驾崩了,是圣上唯一的后嗣太子殿下继的位。
包大人:“……”
蔡京又是谁?
他直觉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公堂众人见包大人一言不发,以为包大人受制于那免死金牌,不由暗暗担心,衙门外的苦主面露绝望之色。
“免死金牌,即使是包大人,也无法蔑视皇权,越过圣上啊!”
庞太师亲自动手,将庞昱给拉了起来,带来的护卫纷纷拔刀,与开封府护卫对峙。
庞昱得救,正松了口气,躲在他爹身后,抬眸一见东方白正冷冷打量着他,那目光仿佛在看蝼蚁,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庞昱心中害怕,生怕这魔头会杀了自己,忙趁此机会大叫道:“那毒妇灭我府中仆从,将我在陈州府的下属们都屠杀殆尽,她们还想杀了我,这群江湖人仗着有武功在身蔑视官府,反了天了。我府中五百多号人皆死在她的手中,她才是杀人犯!”
他指着东方白,义正言辞地质问包大人:“此等手染鲜血的恶徒,难道包大人要包庇她吗?!”
今日的公堂特别吵闹,难道新融入世界的人,说话都是大喊大叫的吗?那吼声震得人耳朵发麻,凌瑶下意识掏了掏耳朵。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她杀了五百人?!”
东方白淡淡道:“五百个助纣为虐,帮你鱼肉乡里,欺男霸女的爪牙,杀了又何妨?”
百姓们窃窃私语,有为她叫好的,也有听她一人灭了五百人,心生畏惧的。
展昭暗道一声不妙,却见外头的百姓人群中,有人在引导舆论,将此事往江湖人为非作歹,目无王法之上来引,想也知道其中或许有庞太师安排人的手笔。
“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江湖人,”庞太师颤抖着手指指着东方白。
此时,无情冷淡的声音打破了混乱的局面。
他分明没有高声说话,那冷冷的声音却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清晰极了。
“既然免死金牌与尚方宝剑都是先帝所赐,判决一时僵持,不如由我来判,你们看如何?”
众人纷纷看向了无情,包大人见他拿出了新的东西,眼眸都因吃惊而睁大了:“这是……”
庞太师失声道:“平乱玦?!”
展昭暗暗疑惑,询问身边人:“那是什么?”
王朝激动道:“是四大名捕手中的‘平乱玦’,圣上所赐办案所用,可先斩后奏。”
包大人抚摸胡须,心中暗暗思忖:这四大名捕,来头不小啊!
不过既然是友军,倒是可以顺水推舟。
他看向了庞太师,寒声问道:“庞太师,你可还有话说?”
庞太师脸色惨白,手垂在身侧握成拳头颤抖着,色厉内茬道:“包拯,今日你若杀了吾儿,来日我与你不死不休!”
无情道:“庞太师,如今判决此案之人是我,你当众威胁包大人的话语,足以令我判你个扰乱公堂,威胁朝廷官员办案之罪。”
无情环顾一圈,对包大人拱手道:“在下认可包大人对安乐侯庞昱的判词,还请包大人按之前的判决行刑。”
公孙先生抚摸胡须,连连点头,与包大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虽不知四大名捕与神侯府在朝中地位,但既然能顺水推舟将恶人绳之以法,何不顺势而为?
于是,包大人宣布维持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