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仅此而已。
发现这一点，东方不败的笑意更甚。
凌瑶问他：“所以你自己不想活了。”
东方不败道：“这凡尘俗世的人们，总是用他们的狭隘眼光来看待事物，我想要变成女人又有何错呢？但是我知道，他们畏惧我的同时，又在心里鄙夷着我。”
他是个孤傲的人，却在与世俗的对抗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无人理解，无人给予尊重，没意思透了。
小时候亲眼送走爹娘投胎，给了他一种，就算是死了也无妨的错觉，在慷慨赴死的时候，还想着开后门给自己投个女儿身。
凌瑶歪了歪头：“你错了。”
东方不败心里一咯噔，脸色难看了起来，难以置信道：“连你也觉得我难看恶心？”
凌瑶挠了挠头：“世人的本质是颜狗，你要是长得好看，你就能获得比丑八怪更多的优待。在发现一个人心灵之美之前，他们先看的是脸。大部分的世人都是俗人，他们说你男扮女装不对，是因为你不够美，你要是美得天怒人怨，他们恨不得帮你捧到天上去，你说狗屎是香的他们都愿意吃。”
这番理解当然不是凌瑶自己说的，她是在朗读系统库存里的心灵毒鸡汤。
她见小白呆呆地看着自己，无奈道：“你能和我说那么多谈心话，可见还有余力，可是要是再不用内力调息一下，就真的要死了耶！”
东方不败无所谓道：“那便死了吧，就是若是投胎，下一世让我做个女娇娥可好？”
他至今对成为女人念念不忘，羡慕着任盈盈的青春，全身心地向往着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凌瑶比了个叉：“我都说了我不是勾魂使者了啊！”
东方白，从他们第一次认识，到现在他即将死亡，自始至终都是绿名，从未红过。
凌瑶问他：“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想要行侠仗义，让自己的悲剧不再上演的梦想吗？”
东方不败眼眸黯了黯，幽幽说道：“梦想总是会变的。”
他还真放任自己流血，想要追寻灵魂上的自由也不是现在啊！
“那你想要做女人，我给你‘溺娘泉’的时候，你没有用吗？‘溺娘泉’的效果，就是诅咒你变成女人，以后一碰热水就会变成男儿身，遇上凉水就会变成女儿身。”
东方不败微微睁大眼睛，惊愕道：“你几时给我的这东西？！”
凌瑶见他反应，便知现实里的东方不败并未影响到时空扭曲中的未来。
她恍然大悟：“是因为最后一环节没有联系上，所以过去、现在与未来没有互通吗？”
“什么？”
“若是我可以让你这辈子就变成女人，你还寻死吗？还有，我不是勾魂使者，我也不能保证你下辈子就投胎成姑娘！”
东方不败眼眸一亮：“此话当真？！”
他立刻运起了内力，将自己的五脏六腑给护了起来，通过强悍的内劲，修复激发体内的生机。
凌瑶不高兴地撅起嘴：“你还是那个顽皮的熊孩子，一点都没有变。任性，骄纵，还随心所欲！”
东方不败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昔日你说要我等你，如今呢？”
如今，凌瑶的冷却时间当然过了。
她哀叹着：“我怎么那么心软啊，可是我也不想看见小白死掉，如果你死掉我会伤心的。可我又不想多一个熊孩子任性的宿主，你真的很娇气耶！”
东方不败哑然，人们说他诡异莫测，喜怒不定，还真从未有人说过他娇气。
他娇气吗？他要是娇气，又怎会有如今的东方教主。
可他若是不娇气，又怎么就厌烦了世俗，恨不得躲一躲清净呢？
他喃喃道：“你说是，那就是了。”
凌瑶嘟嘟哝哝地，与他约法三章：“我要是把你变成姑娘了，你以后要赚积分养我啊，要行侠仗义，打击黑/恶势力，不可以做坏事。”
东方不败听见了任我行与令狐冲等人下山搜寻他尸体的声音，他微微挑眉，温声对凌瑶道：“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听你的。”
于是，凌瑶将他签为了宿主，宿主名字是“东方白”。
接下来，就是详细的系统解释。
为了避免被打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