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教室或者是座位,偷偷地看个一眼,或者是帮忙打个饭,所有关于喜欢的表达都是藏在胸口的秘密,很少会说给人听,很少会赤果果地表达。
江大好像不大一样,大家就连注目都是明目张胆的。
乔安年有点小小的,小小的吃醋,找了个借口,就把花给拿下来了。
果然把花拿下来以后,看他们的人就少了,至少,不会那么注目。
乔安年并不知道那些注目的眼神里,有一半是在看他。
路上有饮料自动售货机,贺南楼走过去,买了一瓶矿泉水,照例是把其中一瓶矿泉水瓶盖拧开了才递过去。
乔安年刚才工作的时候,没感觉到渴,这会儿看见水,才发现自己渴得喉咙都快冒烟了。
他没有接过去就喝,而是把开了的矿泉水习惯性地递到贺南楼的嘴边。
贺南楼看了他一眼,乔安年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
两个男生共喝一瓶水其实没什么,他跟嘉嘉两个人,不要说共喝一瓶水,嘉嘉抢走他到嘴边的鱼肉的事情都干过。
小楼说得对,之前是他敏感了。
要是大学四年,他都这么草木皆兵的,容易伤小楼的心不说,对他自己也不是好事。
乔安年聪明。
从他把花别在贺南楼耳后这个举动就足够看出,他把贺南楼说的话都听懂了。
之前他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想通之后,自然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乔安年还是没有把矿泉水给拿开,贺南楼看着他,低着头,缓缓喝了一口。
贺南楼喝完,乔安年很自然地接过去喝,路过的人没有人表现出任何的大惊小怪。
足以证明,很多事情,的确只是庸人自扰而已。
两个人沿着教学楼,慢慢地逛。
乔安年脖子上挂的那架单反,不知不觉被贺南楼拿过去,给跨在了单肩上。
…
经过学校食堂,贺南楼看着渐暗的天色:“肚子饿不饿?”
听说前面那栋半圆形的建筑就是学校食堂,乔安年点了点头,“好啊。顺便看看,江大的食堂贵不贵。”
贺南楼:“……”
这个时候的江大,食堂管理得没有那么严格,接受现金支付,不像后来有一段时间,一定得要求饭卡支付,等到又过了些年,才又放开,只要是手机支付就可以。
两人进了食堂以后,因为惹眼的身高跟相貌,又引来了不少的回头率。
乔安年还是有点害羞,耳朵始终覆了层薄红,跟窗口食堂阿姨说话的时候,耳朵上的薄红才渐渐下去了。
“今天我请客啊,不许跟我抢。”
付钱的时候,乔安年格外地兴奋。
他今天得了人生第一次摄影费,算起来,应该算是他这辈子的第一桶金?
贺南楼:“嗯。”
乔安年心情亢奋,点完餐,还破天荒额外点了两杯可乐。
两个人找了位置坐下。
坐下后,乔安年就把餐盘里清蒸鲳鱼上铺的那一层葱花跟姜丝用筷子给挑开,把鲜嫩的鱼肉夹给坐在他对面的贺南楼。
隔壁桌的两个女生时不时地朝他们看过来,这使得乔安年有些不自在。
这些事,他原先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也经常做。
只是学校里同学们都知道他跟小楼关系要好,因此最多只是羡慕他们两人关系好,还从来没有人说过什么。也不会有人……一直盯着他们看。
想到小楼告诉他的,不必太过在意他人的看法跟眼光,乔安年又坦然了。
不一会儿,贺南楼的餐盘里已经多了一小蝶的鱼肉。
贺南楼则是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乔安年的餐盘。
两人用可乐当酒,碰了碰杯。
贺南楼:“恭喜。乔大摄影师。”
乔安年被贺南楼这一句乔打摄影师喊得耳热,他捧着可乐,小口地啜了一口:“还没有影的事。”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贺南楼:“早晚而已。”
乔安年的牙齿在一次性可乐杯上,咬出一圈小小的牙印,他斜睨着贺南楼,“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