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吗?
贺南楼抱住他,掌心轻抚乔安年躬紧的后背,想要杀人,语气却轻柔得像是一片云,轻轻地亲吻他的耳朵:“那我们慢慢来,如果疼,就告诉我,嗯?”
“我们先试一试。”
怎,怎么试?
“如果疼,就说,我疼,很疼,就说,我很疼。很简单,对不对?”
乔安年点点头。
他是真的以为很简单。
只是两个字而已,没什么难的。
身体像是被一片海浪,狠狠地甩在礁石上,乔安年咬住自己的下唇。
不属于下唇的温热,令他错愕地张开了嘴,余光瞥见一抹血红。
小楼的食指,被他咬出了血。
乔安年心尖疼了疼,“小楼,我疼。”
他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抖了抖。
贺南楼抱着他,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后背,低头吮去去他眼尾的泪珠,“好。那我们就慢一点。”
窗帘拉着,夕阳橘色的暖光一点点地消失。
夜幕降临。
乔安年在贺南楼的怀里睡过去,睫毛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