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帮你!”
“位置?”
景斯言的声音如同最冰冷的机械,他的手一寸寸突破对方徒劳的抵抗,直至刺穿他未被鳞甲保护的脆弱皮囊。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异化人的眼球因为生命的流逝痛苦凸起,他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口中涌出大片鲜血。
“一匹狼……夹起尾巴做狗……”他的目光却自愤恨转为狂热,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景斯言的身上与面上沾染了血痕,让他淡漠得一如往常的神色中多出了一抹骇人的肃杀。他如同机械一般不带一丝感情地将洞穿异化人胸膛的手抽回,丢下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
他回过身,冷肃的神色却在顷刻间碎裂,只觉得冰冷的雨水划过脸颊,他的一生都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狼狈——
雨巷之中,他的神明撑伞而立,已不知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