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成了宋雯的说客,“宋姨没必要说谎,更何况,这是算出来的,千真万确。所以啊吕宋,宋姨背负了那么多,还愿意千里迢迢的来这儿,你该感恩才是。”
吕宋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心底酸胀的感觉。
仿佛换了个身份,一切就不一样了。
他难受的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
良久,他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病房内的气氛凝滞,有股无端的低沉阻塞感。
“昨天临别时,你和我说,有机会就跟我去见高人,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吕宋忽然紧紧握住了乔潇洒的手。
他的指尖青白,青筋暴起,显然用了很大的力。
“潇洒,谢谢你。”
自古以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他见识了太多冷漠,所以此刻格外的感动,“谢谢你一直惦记我。”
乔潇洒抽出手,反手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好痛。”
“行了,咱俩谁跟谁啊?”
说着,乔潇洒拿出手机给乔善发微信,得到她马上来的回信后,收起了手机,然后他略带疑惑地问,“有个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答。”
“你说。”
“你是怎么能控制雪崩的时间?”
吕宋沉默片刻,最后还是选择吐露实情,“天黑会加大救援难度,我原本准备在昨天傍晚实施计划,可那会儿人多,我不想伤及无辜,就把计划挪到了今天早上。”
“你也知道,前段时间强降雪,如今气温回升,雪崩的风险较之往日大大升高,所以我准备了一些小型炸药,算好结构,炸开后就能造成小型雪崩。”
至于炸药,都是他定点算好埋好的。
临近比赛,赛事举办方不会地毯式检查。
等比赛结束,那点蛛丝马迹,肯定已经消失的差不多。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乔潇洒:!
一个字,牛。
“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点子你是怎么能想出来的?”
绝了。
吕宋:“……”
一时间,他竟分辨不出乔潇洒是在褒他还是在贬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乔潇洒先开了口,“以后不要干这么糊涂的事儿了,万一炸药走火,很容易伤及无辜。”
吕宋嘴唇嗫嚅,最后也没说什么。
就在气氛再一次冷凝时,乔善出现了。
乔潇洒已经受不了这冷冰冰的氛围,他松了口气,连忙给善善搬了把椅子,“吕宋,这就是我说的得道高人。”
吕宋:?
现在得道高人的门槛这么低?
“也是我的妹妹,就是她精准算出了你的方向,才能及时地救下你。”
吕宋表示收回刚才那点心思。
他眼巴巴地看着乔善。
如果乔善真能解决他的问题,那他一定把乔善当祖宗供起来!
乔善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慎得慌,她搓了搓鸡皮疙瘩,开门见山问,“你有得罪的人吗?”
乔潇洒眼睛瞪得如铜铃。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正经经看善善营业,极其新奇的体验。
吕宋先点头,又摇头,他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像我们这些运动员,天赋出色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别以为国际赛有多高大上,多的是黑.幕脏料。
你以为的金牌得主,也许只是各方博弈后得出的最佳选择。
他当时风光无限,肯定碍了很多人的眼。
话音刚落,吕宋忽然明白了乔善话里的深意,他咬牙切齿地确认,“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人在害我?”
这也太歹毒了。
“可是,为什么时机能掐的这么准?每次倒霉的时间都在比赛前夕,或者是赛场。”
乔善缓缓吐出三个字,“黑巫术。”
黑巫术多盛行于境外,多用于复仇或报复他人,亦可用作治病、诛邪等。
这完全陌生的词汇给乔潇洒和吕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乔潇洒下意识开口问,“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乔善狩猎广,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