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尸吧。”
“这是最后的机会。”
“别想着逃跑,跑的了和尚你跑得了庙吗?”
“听清楚了没有?”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气势汹汹的走,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乔江海只穿了个大裤衩,浑身赤.裸,他腿一软,半跪半坐在瓷砖上。
刀锋贴脸的冰凉感挥之不去,险些吓尿了。
材料商卷款跑路,项目被迫滞停,被逼无奈,他去借了八十万高利贷,没几天就滚成了一百万。
赵美娟紧紧搂着乔娇娇,痛哭出声,“一百万呢,怎么办啊?到底该怎么办啊?”她哭着哭着又骂道,“娇娇,我就说工程不能随便承包,你看出事了吧?”
乔娇娇险些呕出了一口血。
除了哥哥,爸妈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非得她在后面督促着、求着才肯往前进一步。
“他借高利贷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句话乔娇娇说的咬牙切齿,“解决问题的途径千千万,他偏偏选了最蠢的一种。”
赵美娟只是哭,并不回答。
乔娇娇被她哭得心烦意乱,除了妥协别无他法,她按了按眉心,“别哭了,给我两天时间,让我想想办法。”
“无论如何,那工程也要继续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