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瞌睡的老周当即惊坐起,睁着迷瞪的双眼,望向对面精神奕奕的徐响:“什么声音?”
徐响:“啊?”
“就有一阵阵的哭声……你听到没?”老周狐疑,他对这东西特别敏感,因为他就是干守墓的,平时生怕就听见这声儿,这次他认为应该是幻觉。
“听到了。”徐响点头,他也有点咧嘴,这动静也忒大了。
还好自己先溜了。
老周:“???”
“是那位……”老周沉思一番,伸手比划了一下,描述出一个手拿鸡汤碗的模样。
他老脸充满了讨好,又指了指外面的远处:“是那位在唱歌?”
徐响看明白了,这是说的陈鱼。
上次给老周介绍过的。
“没呢,他刚才跟我一起来的,现在正坐你旁边。”徐响实话实说。
像是回应徐响的话,老周余光还看到桌子上的烛灯被空气端起来了一下,似乎在证明这个地方确实是有某种存在正在举灯一样。
老周心口一喷老血,满肚子破口大骂。
亏我刚还怕你郁闷,让你进门,结果你还买一送一?
空气中霎时安静。
只剩烛灯哔啵作响。
“这天都黑了,小徐……还有这位先生,您二位,要不都回去睡了?”老周脸差点皱成一朵菊花,委婉的送客:“我也该睡了。”
徐响摇了摇头,他可不回去。
看向陈鱼,小鱼也连忙摇了摇头。
说起来,虽然诗是徐响念的,可他自己也挺怕的。
当初遇到小鱼的时候,也是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更别说杜甫的那句诗,简单易懂的很:新鬼烦恼的怨恨旧鬼哭泣,天阴雨湿声的同时,所有的鬼一起发出啾啾的声音。
嘶……恐怖如斯。
“你睡,”徐响屁股就像直接长在了老周的椅子上,“我守着这几颗蛋,给它保温。”
他指了指桌上的鹅蛋。
老周眯起眼:“……你庄园里,发生了啥?”
这回傻子也知道不对劲了,徐响要不是庄园里出了事,怎么会往他老周这小黑屋来躲。
以前都不见一次串门子的,何况徐响那主卧,被收拾出来住人比眼下这小黑屋强多了。
徐响那么精的孩子,可能吗?
要不是他庄园里发生了啥事,不可能大半夜跑来唠嗑。
更何况……今天地震了一次,说不好又有什么被这小子整出来了。
“不知道。”徐响也挺好奇的,“反正你也不打算睡,要不一起去看看?”
不去看一眼,心痒的厉害,总觉得会错过一些精彩画面,那震惊值长得也太快了啊,几乎一分钟就是一万点,就很离谱。
但让他一个人去查看涨幅那么快的原因,他也怕。
百鬼夜行!
听听!
这名字至少都有一百只鬼的量。
拉着老周一起去壮胆还好点。
老周也烦:谁不打算睡了!
不过他也真是好奇,徐响这小兔崽子准没干好事,别人考古队都占了他的庄园了,以他那个性格,肯这么简单的让了?
“要不……去看看?”两人合计一番,带着陈鱼爬到了庄园对面的山头。
远远地,又不算太远的,望见了黑夜里的一幕
那是本该隐没在黑夜中的破烂庄园,可此时从外向里看去,幽幽的鬼火升腾在半空,鲜红的光线和粉末状的雾气在庄园中翻滚,不断传来惊险刺激的尖叫声。
老周惊了,徐响这小子,不会把他陵墓的一群家伙,全弄到了自己庄园吧!
“咋弄过去的啊?”老周不理解,那鬼,都是埋进土里的了,又是被什么引诱出来的?美食他们也吃不到,人肉应该也不需要,不然他老周早没了,那就是为了好玩?
老周只能想到这一点,于是再看向徐响的庄园,就了然于胸了。
他嘿嘿一笑,有了陈鱼的例子,也不是特别惧怕鬼这东西了,“明白了,你庄园在搞蹦迪呐?”
下次有机会,他也搞一个,促进促进和陵墓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