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锤子。”
“你不是胆小吗。”
“是胆小,也挺怕疼的。”
叶楠航垂眸,看着那两张纸:“但宣哥答应过你,会去你那里,现在他不在了,就要由我代替了。”
周青松抿了下唇,没接话。
微风袭来,那两张小小的土坡前的白纸被风吹得晃荡起来,叶楠航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许久,眼眶骤然有些红了。
他突然想起来一句话。
死亡不可怕,遗忘才是。
他害怕自己将那两个重要的人遗忘,所以才要通过这种方式时刻提醒自己,让自己刻骨铭心。
叶楠航抬手飞快的擦了下眼角,回头看向周青松:“兄弟,商量个事,等回来我去了你那里,能不能答应我个要求啊?”
“说。”
“能给他俩立个碑吗?大点的。”
“……你怎么不让我做个雕塑呢?”
“那也可以啊!搞个,放在你们基地里,让所有人都给他俩磕头……”
“滚,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