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就会说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若是没有看上英雄,就会说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来世愿结草衔环,当牛做马。”
铁手:“……”
他似有所觉,喉结滚动了一下,想问十七“那你呢,你看上我了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决不肯做出挟恩图报的事来。
十七诱哄的道:“你想问什么,说呀?”
她的肌肤上泛起了潮红。
铁手呼吸粗重,道:“我、我——”
他一连“我”了六七个,一句话说的乱七八糟,不过这一次,美人没有作弄他了,她的眸子里一片粼粼的水光,柔声道:“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你说怎么样?”
好像从天而降一个馅饼,把铁手砸的晕头转向,几乎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有一种名为峰回路转、苦尽甘来的感觉漫上心头,似乎一片真心有了回应,让他的双目湿润了起来,身体僵硬的像一块木头。
十七一连声唤他:“大捕头,铁游夏?”
她的一句“喜欢”,就足以让他激动的一夜不睡了,这样一句话,甚至已算得上是托付终身,这让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快活?
铁手脸庞通红,目光坚定,胸膛剧烈起伏了下,一字一顿道:“铁游夏绝不负你!”
不知为何,十七觉得耳尖有一点热。
她在铁手的怀中待了一会,无力的推了下他的胸膛,语声缱绻又勾人,道:“不要摸我的背……你这样,我快没力气了,还不快起来,你的伤再不换药,又要流血了。”
铁手放开手臂,扶着她在一旁站稳。
他不是贪欢好色之人,可是美人在怀,就不知怎么了,忍不住去摸一摸她的玉背,搂一搂不盈一握的腰肢,自己都有些羞愧。
十七拿着药粉,命令道:“背过身去。”
铁手就大型犬一样听话的转过身,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紧实的肩背,皮肉翻卷的伤处正在渗血,已顺着肌理流出几道血痕。
过了一会儿,没有感受到痛意,他叹息了一声,道:“血肉模糊的,我还是自己来罢,对着镜子其实看得清楚,不必帮忙。”
话音未落,一个小心翼翼的吻已落了下来,冰冷的刺骨,却也甜蜜的要命。
铁手的呼吸逐渐滚烫了起来,每一寸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却还是克制的一动不动。
他是习武之人,身躯比寻常男子要高大健硕的多,尽管气势如春风一样温柔,山岳一样稳重,可没人会忘记他为什么叫铁手。
办案铁手无情,功夫卓然超绝,因而此刻这温驯的、隐忍的姿态,也就更加诱人。
“就说你是故意让我心疼,骗我出来。”
十七按住他的肩膀,用沾水的毛巾擦去血迹,把止血的药粉洒上去,感受到手下的躯体有一瞬间的绷紧,于是凑过去对着伤口吹了吹。
铁手也不辩驳,只点头道:“是。”
上完了药,他自己把绷带缠好,热情大胆的美人就凑了过来,笑吟吟看着铁手。
铁手一下明白过来,她的鬼气消耗殆尽,已经露出了鬼相,若是再拖下去,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风可就恐怖猎奇了。
他起身,却被美人轻轻勾住了腰间的系带,这一点细微的力道,让铁手停下了脚步,侧目有些不解的向她看过去。
十七柔声道:“你不能用力,不然伤口会流血,也不能躺着,否则会压到伤处。”
铁手道:“那怎么办?”
美人脸颊绯红,将他按在了一张没有靠背的木椅上。
“……”
这下不只是脸,铁手简直连脖子、胸膛也红了个透,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个时辰之后,十七的鬼气补足了,化作白骨的双手恢复了柔软的模样,破损的人皮也补好了,肌肤莹白无瑕,一脸饕足的眯着眼睛伏在铁手怀中。
或许是苏大先生的药太好,也可能是铁手太过克制,总之他背上的伤口没有崩开,绷带上只是渗了一点少量的血,应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