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0;脸庞涨红,神色隐忍,额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不是羞涩,而是一身血气上涌,情动之时的自然情态。
他的眸子那么黑,也那么明亮,浓密的眼睫被汗珠打湿了,温柔的垂落下来,一身肌肉紧绷,却还是克制守礼的一动也不动。
下一刻,令他心动的美人用指尖勾了下他的腰带,笑的弯起了两只星子似的眼眸,咬了下红唇,似乎有些怜惜的道:“大捕头,你为什么总是在忍耐呢?有的时候,女人喜欢坏男人。”
铁手的目光很温柔,甚至有点怜爱,犹豫了一下,才道:“我以为你今日会想休息一下。”
今日她知晓了许多过去的事,无论是剥皮还是冤屈,无一不是惨痛之极,他担忧心上人伤心过度,恐怕一段时间不会有兴致寻欢。
十七感受到了道德层面上的巨大压力:“呃……”
理论上是这样,可她的意志不坚定,一不小心差点把正事都忘了,现在说是突逢大变,所以方才的举动是在掩饰内心的悲痛,还来得及吗?
一瞬间的沉默之后,她抬起眼眸,发挥了此生最出色的演技,让情绪转变的悄无声息,自然而然的泪盈于眶,脱口而出道:“可是我……我更加不想记起那些可怕的过去!”
铁手心中一痛,道:“莫哭,莫哭。”
他一伸手,把美人紧紧搂在怀中,温热的手掌轻柔的、安抚的拍她的脊背,手足无措,又道:“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十七伏在他怀中,哭的不住地喘息。
本来是哭不出来的,这下止不住了。
铁手搂紧她,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心上人禁锢在怀中,像犬只在守护心爱的珍宝。
美人凑到他的耳边,用无助的、近乎于祈求的语气,叫了一声“大捕头”,然后说出了一句对他来说最动人,也是最残忍的话。
她在害怕,身子在轻轻的颤抖,美丽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凝望着铁手,泪珠滚滚而下,告诉他:“可是过去的一切都太可怕了,每一次想起来,体内的怨气都让我都痛的要命,我想忘记这一切,让我忘记这一切……求求你,好不好?”
下一秒,粗重的吻在四处落下来,铁手第一次没有压抑自己,不温柔的对待了她。
第二日,他醒过来的时候,怀中的美人还枕在他的手臂上沉睡,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梦中还在呓语,浓丽的眉微微蹙起,似乎还在惊惶不安,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铁手面红耳赤,目中柔情似水。
他并不是贪欢之人,之前几次,多是十七主导,引诱他进攻征伐,她是个坏心眼的小狐狸,总有各种令人羞耻的话来调戏他。
昨夜却不一样,如此不用克制力道,固然十分畅快,可比起自身,他更不想心上人受委屈。
不多时,十七也醒了。
她茫然的眨了下眼,这才想起来由于太累,昨夜没有回画卷中去。
铁手抚了下美人缎子似的长发,撑身坐起来,道:“你醒了?我去给你倒一杯水。”
他赤着上身,难得没有穿戴整齐。
十七被喂了一口水,才要起身,动作忽的一顿,不可思议的发现——她的腰似乎要断了,不是夸张,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要断。
头一次感受到纵欲的苦果,下次还敢。
她用比春水还要柔软的眼波,嗔怪的梗了一眼铁手,柔声道:“大捕头,我没力气了,你去查,我就在画卷中听,好不好?”
铁手把衣衫披在她的肩上,道:“现在是白天,日光太毒,本就没想让你出去。”
日上三竿,已错过了早膳的时间,他吃的就很随意,两个饼一碗热水,随便对付了一下,等美人回到画中,就带上她出门了。
他对崇州并不熟悉,未免遇上芳月夫人安排的人,铁手思忖了一下,去府衙找了一个人——一个在崇州他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