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他的一句话。
这个张管事说话分量重,叶嘉的态度自然要摆的正。
事实上,程家商号押送货物去西域,分两种方式。一是买断,就有多少货他们查验了若是觉得合适,就直接付了银子全给买断。后续程家去西域卖多少钱的价格,跟商家无关。另一种就是抽成,虽说也是程家帮着押运帮着倒卖,但多少价格是商家自己定。他们只按说好的抽成。
一行人坐下来,张管事就把他们押运或者收货的方式给说了。事情说清楚后面就好商议。如何选,得看双方的选择和商议。
但前提是,找上门的商户提供的货质量够好,不会辱没了程家商号的好名声。
“这个是自然。”叶嘉懂的。
虽说古时候读书条件比后世差些,但也不见得人就比后世的人单纯。做生意的人都不傻,程家走到这个位置自然也都是精明人,“东西不够好也不好意思找上门。不过张管事,这东西好与坏也得分档次。”
顶好的东西卖得出顶高的价格,平价的东西也能走平价路线不是?
叶嘉这次来商议的是香胰子外售的事情。
当然,她不敢自诩卖的东西是最好的,但对香胰子的质量还是有足够信心的。能在东乡镇赚那么多钱,还能跟玲珑胭脂铺和梨花巷保持长久的合作关系,东西自然是好用。可这个质量不能跟中原地区富贵人家用的好东西比,她没这个底气。
“我手里的香胰子不是那等中原的金贵品种,用的香料偏少,较为朴实耐用。”
叶嘉大致说了下香胰子的品种和作用,并且从兜里掏出了一小块样品:“带了些样品过来,张管事可以亲自试试。无论是去腥臭味儿还是美容养颜都有效果。去腥臭快,美容养颜的话得持续用。约莫一两个月就能看出效果。有凝肤净面之效。若是要售卖,不敢说卖的多金贵,平价多销的路子是能走的。”
说着,她将那块小样品就放到了桌子上。
张管事瞥了一眼,觉得色泽样式瞧着跟往日他们在中原的大商户手中拿的香胰子不大一样。但人家都明说了,这是她们用古法制得的,跟中原那等十几种香料熏出来的好东西有差距。张管事心里有了数。
一块这种香胰子在中原的商铺里得卖上三四两,拿到西域则是翻两三倍的卖。因着接触的都是西域的贵人,这些东西又带的少,自然十分紧俏。但若是叫商户多拿,太贵的东西拿多了,去到西域又卖不了。若是真有能压低价格的,弄个好的噱头压一压价格卖给稍稍低一些地位的人,倒也是个好销路。
“程家在西域可有商号和商铺?”
叶嘉知道这些大商行一般在各地都有商号和商铺的,程家去西域走货也已经有不短的时日,当地熟知度应该是有的,“若是能合作,也省得贵方去中原押货奔波。”
张管事能见叶嘉,自然早就了解了些事。
东乡镇如今出了名畅销的三种香型的香胰子,自打两个月前程家这边就注意到了。说实在的,香胰子拿出去确实是好卖。几乎拿到那边没两日就被会被当地贵族收光。程家不是没想过多进些这类的好货去那边,但他们难的不是太多没地儿卖。而是中原那批大商户不好说话。
这东西金贵,他们粗人又不懂得制作,香胰子的价格全凭中原的大商户开。价格太高了,他们这些押镖的跑来跑去奔波这一路,又是要命又是要人的不值当。
中原的那批商人心黑得很,晓得香胰子这类的东西送出去好卖,开价都是有恃无恐的。西北这边苦于没好货做跑商,没那个本事就只能挣点血汗钱。程家别看着在西北这边气派厉害得紧,实则到了中原也只有被那边的同行打压的份儿。
尤其是近几年来晋商和徽商的联手打压,程家都直不起腰,自然得另寻他路。
“这香胰子除了香料上的讲究不同,其实效果是一样的。”叶嘉看他神情,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