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纸巾。
赵夫人背过身,匆忙擦拭自己的眼睛,为了掩饰尴尬,她随口问:“姚天师,赵文赋认识您吗,他怎么好像又恨又惧怕您?”
姚容将梦境的内容告诉赵夫人:“往后许多年,他都会重复体验这样的痛苦。”
“谢谢,真的谢谢您。”赵夫人再三泣声道。
做了这等坏事的人,只靠法律的制裁,就能偿还清楚他的罪孽了吗。
不。
他就应该日复一日,一次又一次被这样的痛苦折磨着。
余生都不得安稳,不得解脱。
赵政豪回来之后,直接让律师过来,再告赵文赋擅闯民宅。
谢逸年也格外解恨,只是,他私底下免不了问姚容:“这么做虽然是解气了,但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