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遇兄弟!”她大声喊他,“你回来!你游反了!”
夏侯钰闻声,骂了一句脏话。
隐约是“他妈的无心剑法我要烧了密山书阁”。
他转身朝她游去,过了会儿,两人挨近了,乔心圆在水里抓住他的手腕:“你跟着我游,这样就不会游错放心,越游越远了。”
她的手很滑腻,夏侯钰稍怔,一直在想象一种蛇鳞的触感……可是没有。
就是人类的触感,而且没有剑茧,手心软得一塌糊涂。
就像、像……密山盖房子用的软瓷泥。
很快,两人就游上岸了,乔心圆浑身湿透,夏侯钰用最后的气力,施了两个小濯洗术,两人身上一瞬就干净了。
乔心圆低头暗道神奇,她在虞衡之那里见过这个法术,很想学:“阿遇兄弟,你能不能教教我这个法术?就是把身上弄干净这个。”
“小濯洗术?”
“嗯嗯。”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饿了。”
掏出鸡腿,掏出纳戒里的所有东西,本身也没多少,干脆全给他:“我现在身上,就这么多东西,全部都给你,里面有这么多夜明珠,两颗祖母绿珠子,一本书……”
“我看着像趁火打劫的吗?”夏侯钰把她的纳戒推回去,接过鸡腿:“你给我个生的?怎么吃?我不是野人。”
“这、这是我画出来的,可它就是生的,”乔心圆马上说,“我会生火!但我不会做饭……我试试,我给你烤行吗!”
“嗯,要烤得香一点,不要太咸,不要太甜,不能有怪味。”
乔心圆:“……”
她没敢接话,自己连现代厨房都搞不定,这古代就……
不过,自己能控制灵火融化药晶石,应该……能行吧?
“你做得到吗?”
乔心圆:“我…试试!”她正要去捡干木柴生火,突然想起来:“啊对了,东庭君!”
她反应过来,伸手去扒拉他的袖子,迷你乌龟便跌落在她的手心里,然后变大,整个龟都晕到不想说话。
乔心圆紧张地戳戳龟壳:“东庭君,你别吓我啊你没事吧!”
“没……”
乔心圆听见他虚弱的声音。
“没、人、性……啊。”他两只小眼睛蔫耷耷晃着圈圈,嘴角溢出水来。
乔心圆松了口气:“我们到地面了,东庭君,我们出来了。”
“呕,我缓缓……”
东庭君不再说话,乔心圆把它安置在肩膀上,就开始生火,生火倒是顺利,就是把她呛得直咳嗽。
然后她把洗干净的鸡腿,用两根削去树皮的树枝夹起,放在火上烤,只是树枝太细,没一会儿就被烧断了,乔心圆马上伸手去抓:“我的鸡腿……啊烫烫烫……!”她单手搓起耳朵,整个人苦不堪言。
夏侯钰听着听着,渐渐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你到底在干什么?”
“给你烤鸡腿……”
“我闻到了焦味。”他动了动鼻子。
“嗯……”乔心圆的声音听起来很弱,“我烤焦了……”
“轰隆隆——”
晴天霹雳下来。
夏侯钰震惊了:“你为什么要害那只鸡腿?”
“我……”
夏侯钰痛心疾首:“它只是一只小鸡腿!”
“我错了。”乔心圆更心痛,她抱住头,她的鸡腿,她辛辛苦苦画出来的鸡腿!
“我可以再画一个。”她摘下山河笔手镯。
夏侯钰:“请问你有灵石吗?”
“我没有。”
“。”
夏侯钰仍然处于一种巨大的痛心中:“你是不是完全不会做饭?”
“嗯……”
“那你为什么要做饭,为什么要害我的鸡腿?”
乔心圆默默地把脸别过去,背对着他,面朝大树不吱声。
夏侯钰站起身,她听见动静连忙回头:“阿遇兄弟,你去哪?”
夏侯钰:“去捉鱼。”
“鱼……”她对鱼这个字,有了心理阴影,“我去吧我去,我来捉!”
“不!”他声音很坚持,“我自己来。”
“可是你看不见。”
“我会法术。”他走到湖边,鞋面湿了水,夏侯钰蹲下,正愁一身雷火之力无处释放,便将手伸入水里,准备来个雷击电鱼。
乔心圆看见他的动作,脸色倏地白了,一下扑过去:“不要啊阿遇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