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以彬彬有礼的口吻讲出病态的话:“闻冬,你知道的,我想独占你,我不能接受你被任何其他人捕获,即便在梦里也不能。”
季凛每说一个字,就好像从他嘴里蹦出一颗小火煋,又降落在闻冬心尖,让闻冬的心脏愈来愈怦然而烧灼。
在季凛话音落下之后,闻冬深深吸了口气,却依然没有按捺住心底怦然欲出的冲动,他薄唇微张,还是脱口道:“季凛,或许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还可能有另外一种关系?”
另外一种,跳脱出了所谓的“猎手”和“猎物”,好似更为平等,又能互相束缚,互相占有的关系。
像是没想到闻冬会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季凛略一沉默,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反问道:“另外一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闻冬垂眸直直看进季凛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季凛,你知道的,你听得懂。”
这句话出口,闻冬清晰感觉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脏跳动得愈发活跃起来。
他不明白此时此刻笼罩在心尖的感受究竟是紧张,还是期待,亦或二者都有。
不过无论是紧张还是期待,于闻冬而言都极其罕见就是了。
片刻之后,在闻冬感觉自己心脏已经活跃到了一个巅峰,在他难以忍受想要再次转开话题的前一秒,季凛终于开了口。
他唇角落了下去,眸底蕴起两分沉色,仿若积蓄起风暴的海面,嗓音亦很沉:“闻冬,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是另一种关系的话,在那辆车撞来的瞬间,我就不会打方向盘了。”
我不会尽我所能为你创造生还的可能,我会要你与我完全绑定,同我共生,亦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