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
不知前情,唐初完全不明白这关“宿命论”什么事,他隐约察觉到闻冬和季凛之间的气氛有两分异常,却又完全不知根源。
不过季凛却并没有深究下去,他就像是立刻相信了闻冬的回答一样,面带微笑温声赞同道:“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且在我看来,概率很大。”
之后不等闻冬再开口,季凛便收回目光看向唐初,转口问道:“唐副队,你之前说的关于面具有些问题,具体是指什么?”
唐初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他沉声道:“整体来说,韩扬和韩安交代得确实算是详细的,但是他们都坚决否认了在嫁祸钱书未遂之后又想要嫁祸给陆梦婷,且诱导陆梦婷自杀这一点,他们承认确实利用了陆梦婷,但只是给陆梦婷写过一张匿名纸条要她尽所能在杀害沈溪的那个晚上拖住钱书,以方便嫁祸钱书,但他俩都一口咬定从始至终只收到过一个面具挂坠,就是挂在沈溪脚链上的那个。”
闻冬和季凛一时之间都沉默下来。
因为唐初这段话里,很可能透露出了一个让人不敢细想的事实——
也就是说,如果韩扬和韩安的供述属实,那么之前给陆梦婷留下面具挂坠以及那封仿照她笔迹写的认罪遗书,且故意弄松她宿舍楼顶围栏并在匿名论坛诱导她自杀的,都并不是韩扬和韩安,反而另有其人。
沈溪这个案子之中,虽然凶手已落网,但却还有另一条先前被他们忽视了的暗线,在悄无声息向前进展。
时隔十三年之久,面具,好像真的又开始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