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饼干或者是一片切好的水果,像迟陶很小的时候嫌药苦老人会用糖喂他一样。
后来迟陶越来越能打,人也长大了,受的一些小伤自己也不放在心上,也会躲着不让老人看见,这样的记忆就不再有了。
其实今天数学课上,迟陶半睡半醒间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他穿越之前的生活。
明明才隔得不久,但已经像是两辈子了。
徐阿姨道:“小迟你快上点药吧,是夫人叫我拿上来的。”
迟陶顿了一下,接过托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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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曦跟着园艺师讨论了几天,终于决定往花园里种上郁金香。
周六一大早,园丁就开着车过来送苗。
迟陶被下面的声音吵醒,窗外的晨曦从窗帘缝隙间钻进来,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光线。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还早。
迟陶没了睡意,索性起床,换上衣服出去晨跑。
迟正益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送来的报纸,他边看边对坐在对面喝咖啡的曹曦说:“迟陶那小子是不是还在睡觉?一日之计在于晨,大好的晨光都被他浪费了!”
曹曦笑道:“这才几点,难得学校放假,睡个懒觉也没什么嘛。”
迟正益哼道:“你是对他好,可惜那小兔崽子不领情。”
迟陶:“……”
他走下楼,没什么情绪地说:“我是小兔崽子那您是什么?”
两人都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嘿。”迟正益看他一眼,似乎是被他没睡懒觉惊到,难得没发火。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迟陶面无表情地道:“为了不浪费晨光。”
“亏你小子还知道。”迟正益半点没有背后说人被戳破的尴尬。
倒是曹曦说:“呀,是不是我叫工人来得太早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啊。”
迟陶还没说话,迟正益就说:“你跟他道歉做什么,就应该让他早点起床,年轻人老是睡懒觉像什么话。”
迟陶:“……”
他懒得再开口,走到玄关处从鞋柜里拿了一双运动鞋换上。
迟正益又问:“一大早就往外跑,又要去哪儿鬼混?不是我说你,趁早跟你从前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断了。”
迟陶心里确实认同迟正益对于原身朋友的评价。
原身的朋友会跟原身玩更多的是为了从原身这里拿到钱。原身花钱大手大脚,朋友有个什么需要说借就借了,也从不催着还,久而久之那群朋友就连去KTV唱歌或者是饭店吃饭都要叫原身过去买单。
迟陶自然不会继续做大冤种。
他垂着眼帘系好鞋带,淡淡说了一句:“晨跑。”就往外面走去。
曹曦连忙在他身后叫:“徐阿姨正在做早饭,早点回来吃饭呀。”
早晨的臻邸壹号十分清静。
迟陶看了看旁边郁家的别墅,心想不知道郁冉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他想到周五那天郁冉苍白的脸色,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迟陶沿着谢波路跑了一圈,道路两边花篱中木槿开得正好。
他回到家时,迟正益已经吃好了早饭,但仍然没离开,像模像样地读着他的报纸。
徐阿姨将迟陶的早点端上来,迟陶喝了一口粥,疑惑地看向坐在一边的迟正益。
想了想,他问:“有事找我?”
迟正益忍了忍,没忍住。
他拍了一下桌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迟陶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迟正益的性格。
他眼皮也没抬地继续喝粥。
迟正益拍了个寂寞,倒有些不习惯起来。
从前儿子总跟他呛声,现在也不知道转了什么性子不跟他对着吵了,显得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似的。
迟正益开口:“我打电话问过你们薛老师了。”
迟陶轻轻拧了拧眉。
“他说你在学校表现还行,先前跟人打架也是个误会。”
他道:“既然这样,我就不追究你跟人打架的事了,不过你小子也得给我记住,你老子我呢,发家左右也才没几年,你可别指望你惹上什么事我都能给你摆平,我没那个能力,你自己也安分点。”
迟陶有点意外老薛竟然给他打掩护,他看了眼迟正益,说了一声:“嗯。”
周末两天,迟陶都没再见过郁冉。
郁宅很安静,平时也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