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忽然说:“你知不知道。”
“嗯?”
“每次你面对我时提起这个名字,眼睛里都会流露出一种情绪。据我所知,这种情绪,你们人类将之称为‘悲伤’。”
魏薇薇微微一怔。
然后,莱希尔斯伸出手,冰冷指尖轻轻抚过魏薇薇光洁的脸颊,缓慢,往上,最后停留在她左眼眼角的位置。
“薇薇派尔。”天边将亮未亮的光中,魏薇薇听见莱希尔斯喊了一次她的名字,嗓音低低的,与他平日的冷漠平静不同,竟似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流露出这么悲伤的神情。”
你可知道,这漫长枯寂日复一日毫无波澜的生命中,我已习惯世间万物绝对臣服,已习惯掌控一切,包括我自己的所有思想、情绪。
我的冷静自持铁石心肠,亘古以来,未有动摇。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如此无措,如此无力。面对你的悲伤,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