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多一会儿都舍不得,无奈地揉着他发顶安抚:“尊上许久未见司溟,或许只是看他是否安好。”
不可能。
胤淮说起司溟时那副“哦是么”的高贵冷艳模样,就不像会担心司溟“是否安好”的。
司溟也不喜欢他提胤淮,每每都要撒娇确认“心里的第一位是谁”,然后黏糊糊地告小状,说师祖待他不好……
沈忘州越想越觉得两人之间必有一战,心里更加没底。
他不禁想起清宫戏里的皇帝,后宫嫔妃成群,今天贵妃把答应毒死了,明天嫔妃把皇后弄流产了……
沈忘州联想了一下,后背都凉了。
“师兄,”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遇锦怀说:“换成你去问,师叔会告诉你师祖在哪,你再来告诉我。”
他心里有数,几位师叔看他就火冲脑门,但三师兄向来温和有礼,得师叔们喜欢。
他还在侥幸是师叔们故意不告诉他。
“师叔们也不知尊上在何处,”遇锦怀也跟着着急了几分,无奈道:“司溟被带走后,雾极师叔还说尊上到的突然。”
沈忘州心绪不宁得想把幽水宗拆了。
他担心胤淮真把司溟伤个好歹来,又怕司溟过于护着他惹胤淮不高兴。
可胤淮想藏人,别说他了,就连霖泽真仙都找不到。
偌大的修真界,胤淮就是第一了,还能有谁比他更——
沈忘州猛地一顿,动作幅度太大,遇锦怀还以为他气急了,赶忙安慰:“小师弟,师兄陪你等,司溟或许马上就回来了。”
不,他没生气,他只是……想到了鲛人。
沈忘州喉咙微滚,反手摘下脑后的玉簪,长发散落而下,青丝缠绕,和他的心一样乱七八糟。
鲛人肯定可以找到胤淮和司溟。
但这样一来,那三个人凑到一起……
看着满脸疑惑的遇锦怀,沈忘州握紧烫手似的玉簪,呼出口气。
他肯定是万年难遇的人中龙凤,不然都想不出这么走火入魔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