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加之这几天被勾得“欲|求不满”,这会儿终于不高兴了。
皱紧眉头拉开他的手,耍脾气呵斥:“我一直在为你考虑,你不要胡闹了!”
看,他就是这样脾气差,说话也向来伤人,司溟看清了便会离开了吧。
沈忘州控制不住地瞥向司溟的脸,想要观察司溟是否失望,是否受伤。
这眼神虽然烦躁不堪,但眼底藏好的那一点点试探和小心却让司溟整个沦陷。
他紧紧抱住沈忘州,将人按在怀里,嗓音懒倦得像只恃宠而骄的猫儿:“师兄说气话,明明欢喜。”
沈忘州一顿,耳尖发热地偏过头,咬牙小声说:“我没说气话。”
“师兄可爱得像只猫。”
“我不可爱!我是男人,怎么可爱?!”
“好喜欢师兄,好想吻你啊。”
“不唔……”
……
几次三番,沈忘州彻底放弃了“让司溟看清他的真面目”的计划。
他有些羞赧有些无奈,也有些藏不住的甜丝丝。
司溟好像真的喜欢他到,他做出什么都欢喜得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