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檀魍的琴是催.情的,我好难受……”
“不是吃了解药——”话音一顿,沈忘州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解药只有一颗?”
司溟默默点了点头。
沈忘州半晌没说出话来,心里涩涩的。
司溟嗓音沙哑,控制不住一样地亲吻他脖颈,呼吸急促,但还保留一丝神志地道:“师兄,我们走吧,我去酒肆待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了……”
被亲的地方轻柔湿漉,像被水流淌过,沈忘州呼吸不稳脊椎发麻,被勾住的尾巴不停地小幅度甩动,却每每被白色狐尾圈住,诡异的感觉让他尾椎也跟着酥麻一片,整个人快要站不住。
他额角溢出一片细汗,靴底在地面微微蹭动,干涩道:“现在出去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侍女也不知道走没走远。
司溟声音都开始发颤:“可是师兄,我快坚持不住了……”
环住后背的手一下下顺着布料移动到肩膀,再抚摸到后背,饮鸩止渴般用指甲在外袍上划出道道痕迹。
沈忘州能感觉到司溟理智在渐渐丧失,司溟是为了救他才——
唇角忽然被蹭过,琴音的效果彻底被激发。
司溟手指插.进他松散的发里,捏着他的后颈,像饥饿的尖齿叼住势在必得的猎物。
眼底的渴望渐渐病态,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司溟俯身趴在他耳边,脸颊与他紧紧相贴,呼吸冰凉,轻声提醒他。
“师兄,你……了。”
沈忘州脸上闪过一抹羞恼。
这么一通撩拨,他不这样才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