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嗓音带着不明显的哽咽。
他说完这句,就轻轻推了徒弟一把,“去吧。”
去吧。
去成为我们的骄傲。
去拿到属于你的又一枚金牌。
这样的祝福与自豪之意没有被说出口,却浮现在薛林远、秦安山、陆觉荣、苏医生等许许多多望向凌燃的人的眼里,星星点点的,汇聚成温暖璀璨、令人心安的光亮。
凌燃攥紧十指又松开,深深地看了这些一直在背后支持鼓励自己的人们一眼,就一推挡板滑上了场。
原本就此起彼伏的呼喊声瞬间高昂激动起来。
“啊啊啊,是燃神!”
“凌燃!凌燃!凌燃!”
就连在直播间里已经解说了大半天,早已口干舌燥的邓文柏都重新坐直了身。
“接下来登场的,就是我们的老熟人凌燃了。可以看到的是,他现在身上穿着的考斯腾跟上一场秋季经典赛中的自由滑考斯腾相比,从颜色到风格都完全不同。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难道说凌燃又要像本次比赛的短节目一样,为我们带来一场全新风格的自由滑了吗?他又会将已经表演过的抱月之美诠释成怎样的崭新模样?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邓文柏还在喋喋不休,但观众们的心早就跟随摄像头一起飞到了冰上。
他们注视着冰上深深浅浅调整着呼吸,时不时小跳加速的少年,打从凌燃站上冰面的一瞬间就开始了期待。
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欣赏这场即将开始的视觉盛宴。
毕竟燃神的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不管什么模样,一定会是让他们为之欢呼喝彩,心驰神往的模样!
场馆的气氛已经升华到最高点。
空旷洁白的冰面上,凌燃也已经站到了场地最中央的位置。
依旧是单手上扬揽月的姿势。
有一种特别的松弛感,却又稳得惊人。
柔中带韧的身韵美感使得无数摄像机追随着他的身影定住。
凌燃呼出一口气,感受着神经末梢传来的种种异样,冲着场外点头示意可以播放音乐后,竟是忍不住地轻轻笑了下。
这还是自己两辈子第一次带烧上场。
感觉还真有点新鲜。
少年随着乐声仰起头,漆黑瞳孔含着雾气,如同被清凌凌的江水涤荡过的黑曜石,是充满着锐气冷冽的眼神。
随即就在“铮——”的一声响起时,单腿浮起,原地一个结环步就滑了出去。
一伸手,以月为魂的神明就握住了深秋夜空里凄冷青白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