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脸的。”
“呵,非得被我们痛骂一顿,才肯认真打分,什么毛病!”
这样的论调在网上屡见不鲜。
一开始凌燃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带着笑跳上领奖台,跟伊戈尔和布鲁尔拥抱合影。
鲜花,荣誉,掌声如约而至。
哪怕只是一场b级赛的金牌,但得来实在不易,凌燃在沉甸甸的奖牌挂上脖颈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将牌子摆正,对着媒体镜头微笑留念。已经在心里打算后,等回去后这枚金牌也要妥善地保存好。
少年心情还算不错。
但等颁奖仪式结束后,就对上了薛林远一脸纠结的表情。
“是小分表出来了吗?”
凌燃不用想,就猜到了原因。
薛林远只得把被攥得皱皱巴巴的纸递了过来,眉毛都拧成一团,“刚刚打印出来的,这分数,也是绝了。”
凌燃不解其意。
可等看完了小分表,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九位裁判,光是从分数就直接划分成鲜明的两个阵营。
有人给了特别高的分数,也有人给了特别低的分数。
分差之巨,去掉最低分和最高分都弥补不平。
怪不得自己最后能拿到跟事先估计的差不多的分数。
感情是因为两方裁判刚好打成平手,让自己捡了个漏。
凌燃:“……”
心情就很微妙。
裁判们这是自己内讧了吗?
少年定了定神,思索道,“这样的分数,去滑联申诉都没法申诉。”
高的高,低的低,根本就不存在过高的偏移量。
因为大家都很偏移。
总不能一口气罚掉九位裁判吧。
凌燃想了想那个场景,都觉得有点滑稽。
自己比了一场赛,九名裁判全部被罚下场。
当然了,滑联也很有可能直接就和稀泥,装死不回复。
薛林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正奖牌都已经到手了,等回去再跟冰协商量商量。”
薛林远顿了顿,“不过短节目分数肯定是要申诉的。”
哪怕现在凌燃已经拿到了冠军,短节目被压分也是事实。
他们把视频和规则一一对应分析的真凭实据摔到滑联脸上,就算滑联装死不批复,也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压分的选手背后可是有华国冰协,一整个华国做靠山的。
真逼急了,他们也不是没有大招可以放。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们是病猫吗。
薛林远打定了主意。
凌燃也轻轻点了下头。
师徒两个眼神交换间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薛林远拍了拍徒弟的肩,“先回去换衣服?”
凌燃回头看了眼,“我先跟伊戈尔他们告个别。”刚才领奖的时候两个人都欲言又止的,看上去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薛林远看看不远处眼巴巴的两个小孩,就摆摆手,“去吧去吧。”
凌燃就朝伊戈尔和布鲁尔的方向走去。
两个小少年眼神一下就亮了,欢快地手拉手跑了过来。
升组就拿到银牌的伊戈尔现在的心情是真的很好,“凌,我们可以再来几张合影吗?”
布鲁尔也满眼期待。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次刚刚好就站到凌的身边,要是以后也能一直跟凌同台就好了。
凌燃当然答应了下来。
三人靠得很近,伊戈尔和布鲁尔都试图踮脚去搭凌燃的肩,凌燃只得屈了下膝盖配合他们。
两个小少年登时就笑得更欢了。
“我会留在e国站比赛,”伊戈尔握紧刚刚到手的银牌,“真希望到时候还能站在你身边,凌。”
布鲁尔被抢了台词,只得高声道,“我会努力冲到大奖赛总决赛去,我们到时候见!”
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都很乐观。
干净单纯的眼里写满着对下一场比赛的向往。
他们都是裁判们青眼有加的选手,路自然要顺上很多。
凌燃其实对下一场比赛没有那么乐观。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一种预感,他总觉得滑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