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遥远的e国,伊戈尔正一脸不服气地盯着屏幕。
“我要加训!”
傻狍子气呼呼地嚷嚷。
维克多自打e国站比赛后就戒了酒,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变得饱满。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喝了一口热可可,“你的训练时长不少,再加训会很辛苦。”
眼看着屏幕里,凌燃最后一组连跳再度成功落冰,引得观众喝彩尖叫,伊戈尔的嘴上都能挂油壶了,再度重复自己的要求,“教练,我要加训!”
少年的表情看上去简直像是下一秒就要换上冰刀到场上去继续练习。
“是凌激起了你的斗志吗?”
维克多慢悠悠的,心里却很高兴。
凌还没有在成年组拿到真正意义上的世界金牌,就已经起到了这样好的带头作用,他跟竹下俊在世锦赛表演滑时说的那些,或许并不是白日做梦?
凌也许真的会成为他所期待的,会为花滑带来全新未来的太阳。
但在此之前,维克多拍拍沙发,示意伊戈尔稍安勿躁。
“先看完比赛再说,你最迟后年也要升组,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银发小少年瘪了瘪嘴,还是乖乖地坐到了教练旁边。
屏幕上,凌燃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最后一组旋转。
雪白的冰痕均匀地布满整个平整的冰面。
节目的编排,并不只是技术和艺术动作的组合那么简单。
裁判技术手册里最前面就有一条,要求选手们充分利用好整个冰面。不止是狭义的冰面,还包含整个冰场的立体空间。
这不止是考验选手们的技术功底,更是为了照顾整场的观众。
观众席环绕冰场四周,如果所有的跳跃和旋转只集中在某个方向和位置,这套节目的观赏性就会大打折扣。
也因此,凌燃的最后一组旋转被安排在了冰场正中央。
少年双手在腰后交握,立在冰面上旋转的滑足跟水平于冰面的上半身和另一条长腿完美垂直。
横平竖直,规整得不像话。
他弯腰提刀,又用小跳换足。
就接上一个浮腿向侧的蹲踞转姿势。
最后一个直立转的姿势定格在冰上。
音乐声缓缓消失。
凌燃的短节目,第一个上场的短节目,就这么零失误地完成了。
观众们早就做好了第一位上场的选手因为紧张而出现各种奇奇怪怪失误的心理准备,但谁能想到,这个第一次参加大奖赛总决赛的华国选手,居然能这么稳得住呢!
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席卷场馆。
华国远道而来的冰迷们已经尖叫出声,用力投掷礼物和摇动横幅。
“他有冠军相!”
冰场的老板,也就是阿洛伊斯口中的约翰大叔感叹道,“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选手头一次站在这种级别的赛场上就能这么稳得住。”
他的女儿梅丽坐在旁边,“那也是以后的冠军吧。阿洛伊斯还在役,凌没有他厉害!”
约翰大叔笑而不语。
他跟阿洛伊斯认识这么多年,早就是忘年交的好朋友了。
约翰大叔看得出,阿洛伊斯已经有了退意,他在陷入一段时间的迷茫期后似乎有了新的目标。
心里有了别的挂碍,在冰上的身躯还能轻盈得起来吗?
约翰大叔不反对阿洛伊斯的计划,甚至很欣赏他敢于反抗一切不公的决心,但单就比赛而言,阿洛伊斯有了杂心,说不定还真会输给这位显然沉浸于花滑世界的小选手。
竞技体育向来残酷。
顶尖选手的差距更是小得惊人,想要赢得碾压式的胜利,就要拥有碾压式的实力。
阿洛伊斯和凌的差距,或许只在他们的冰龄。
约翰大叔沉吟着,商人的本性和冰迷的热爱促使他开始琢磨一会怎么跟凌要一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