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的方式也不多,去图书馆,或者电脑室,已经是难得的娱乐。”
花滑馆的大门出现在镜头里。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我们一行人冒着风雪来到了h市的冰雪集训中心,在这里,我们将要采访并记录我国在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领域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他今年十六岁,名字叫凌燃。”
开关被短暂摁停。
一行人在训练馆入门处抖落身上的雪花。
摄像机之外,被迫出差加班的工作人员心里多少有点怨念。
就连骆金川都有点埋怨。
“老乐,你说说,台里怎么突然就通知咱们这么大老远地跑来,还是周末,为什么挑这个时间!”
骆金川心里其实很不乐意,他的妻子上个月生了个小公主,他刚刚当上爸爸,正是稀罕的时候。好不容易逮着周末,还打算在家伺候伺候老婆,再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就被乐泽明给薅了过来。
更别说,东北这地界比b市可冷太多了,他们穿了厚厚的羽绒服,都还觉得自己不够抗冻。
骆金川从口袋里掏出擦拭镜头的湿巾,撕开的瞬间就结了冰。
这还怎么擦镜头?
也太冷了吧!
骆金川用力跺跺脚,搓了搓冻红的手指头。
乐泽明捧着记事本,“那也没办法,凌燃马上就要出国参加大奖赛总决赛,再不来拍,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骆金川嘴里没说什么,心里却有点不以为意。
他跟乐泽明是老搭档了,给乒乓球,跳水,体操几个项目拍的纪录片都是大台五套的经典,可以说国家队的明星冠军基本上都进过他们的镜头。
又或者说,能请动他们来拍的,最次也得拿到过世锦赛的冠军。
凌燃是谁?
拿到过世锦赛冠军吗?
连大奖赛总决赛的冠军都还没有拿到,局里就火急火燎地把他们派来拍这么个小众冷门项目,也不嫌大材小用。
骆金川心里想着,脸上却一点情绪都没露,都是成年人了,喜恶也不能都写在脸上。
他跟乐泽明领着大伙往里走,听说凌燃跟他的教练已经到了,正在三号馆等他们。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小运动员,明明还没拿出来足够的成绩,就让台里格外重视起来。
骆金川的想法要是让台里领导知道了,只怕也要喊一声冤。
他们把拍摄纪录片的人马派来,大半原因其实是看在冰协的面子上。
冰协的主席强烈要求,并立下军令状,替凌燃作保,又扯了一堆大道理,在台里领导看来总结就是一句话:我们小众项目好不容易出了个紫微星,正是宣传的时候,你们台里也得支持支持我们,总局爸爸都答应了的!
大台五套的领导想了想也就点了头。
主要是他调出了凌燃赛事转播的收视率数据,惊讶地发觉这个小选手还真有不少人喜欢,再加上扶持扶持小众项目的心思,就答应下来。
双方一拍即合,这事就这么定了。
沿着指示牌往里走的时候,走廊两边挂满了记录集训中心过往的辉煌与荣耀的照片。
乐泽明仔细看了看,示意骆金川等人把摄像机打开。
“在华国,花滑算得上是小众项目,其中的双人滑还能因为出色的成绩时不时出现在观众的视野之中。”
镜头适时地将双人滑的获奖照片和报道文章都拍摄进去。
“而男子单人滑,从十几年前就开始没落,在秦安山退役后,这么多年,居然再没有出现过能在世锦赛上摘得金牌的种子选手。”
单人滑位置的寥落空白也被拍得清清楚楚。
可下一瞬,镜头一转,一张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俊俏少年的照片就出现在墙上。
“而现在,这个遗憾似乎有了补足的可能。
墙上照片里的少年叫凌燃。
一名十六岁的小将,在青年组单赛季里一口气拿下大奖赛总决赛冠军,世青赛冠军,升入成年组后,第一次参加世界级的比赛就拿到了华国站和e国站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