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享。
两人在游轮上厮混了好几天,期间御寒似乎准备把自己的事情全都抖落个干净,从他最初加入穿书局经历的第一个世界开始,事无巨细,讲了整整几天都没有说完。
御寒刚说完一个世界,还志得意满地踢了踢谢司行:“是不是比你强多了?”
谢司行笑着:“嗯。”
御寒哼了一声:“你也就那方面……比我稍微强一点点。”
如果不是谢司行有主场优势,他说什么也不会输给谢司行。
“只是一点点么?”谢司行对这个说法不是非常认可。
御寒顿了顿,不是很情愿道:“两点点。”
谢司行弯唇笑了下。
御寒觉得他这个笑有些不怀好意,大放厥词道:“要是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就不信你还能这么轻松地赢过我!”
谢司行:“……”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什么离开这个世界?”
“……”御寒含糊其辞道:“没什么。”
谢司行顿了顿,又用疑惑的目光盯着御寒看了一会儿,而御寒早已经泰然自若地收好了表情,转移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御寒恢复能力很强,休息了一天就又生龙活虎,丝毫不见疲态,但这几天的游轮坐的他都快忘了脚踩在实地上是什么感觉了。
见御寒不想继续谈论刚才那个话题,谢司行便也没再问下去,只道:“随时都可以。”
御寒立即道:“那就走吧,也该回去看看王叔了。”
从他搬离谢家庄园住进离公司更近的别墅里,几乎就没有再回去过,王叔却很关心他,每隔几天都会打来电话询问他的状况。
而现在临近过年,他们也确实应该回去了。
谢司行笑了笑:“王叔知道你这么惦记他,一定很高兴。”
他们离开江边,乘车回了谢家庄园。
王叔一早知道他们要回来,高兴的不行,特地让人做了一桌子的菜。
御寒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听谢司行和管家王叔说话。
谢司行让王叔收拾一下他的卧室,再在旁边多加一个枕头,目的不言而喻。
王叔一愣,然后欢欣雀跃地走了,上楼前还关爱地看了御寒一眼,眼神似有若无地往下面扫。
御寒:“……”
他真想给身为罪魁祸首的谢司行来一下。
御寒抬起头,隔着一点距离,对谢司行做了个呲牙咧嘴的凶狠表情。
察觉到某一道视线,谢司行侧过头对他微微一笑,继而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吩咐事情。
晚上,御寒头一次进入了谢司行的卧室。
谢司行去浴室冲洗,御寒就在他的卧室里乱逛。
谢司行的卧室非常简洁干净,极简的黑白色搭配与他沉稳内敛的性格十分相像,除了居住的痕迹不太明显之外,挑不出一丝不和谐的地方。
而那张属于谢司行的大床上此时已经多出了一个枕头,与他的紧紧挨在一起。
御寒看了一眼,莫名想起了在游轮上和谢司行厮混的这几天,眼前闪现过自己抓着枕头的画面,觉得烫,很快移开了目光。
卧室的旁边就是谢司行的衣帽间,放眼望去几乎全是高定西装,却仍旧腾出了大部分空间,专门用来放下御寒的衣服。
御寒不爱穿西装,平日里什么舒服穿什么,也不挑颜色,这会儿和谢司行清一色的西装一对比,他的衣服五颜六色的,就显得十分夺目。
御寒:“……”
难怪那个时候谢司行一回来就忙这忙那,原来都是为了搞这些。
等谢司行从浴室出来时,御寒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走过去,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传出了均匀的呼吸。
想到这些天御寒确实累了,谢司行的目光柔和下来,并没有吵醒他。
给人盖好了被子,谢司行也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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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谢司行给整个公司都放了假,因而又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御寒待在一块。
平日他们都忙于自己的工作,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有这么长的假期可以整天都留在家中。
然而御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还是上班更有意思。
因此为了避免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