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上齐家,那肯定是先去找了何三小姐的。
“说了。何三跟我那点交情,我也不指望她能为我守口如瓶,再说了,也没必要!经此一事,咱家算是跟梅家撕破脸了,娘说今后人情往来一概断绝,让咱们都别再搭理那家人。”齐彤愤愤说。
齐甄的外房丫鬟宝珍端着茶水进房,给齐毓和齐彤上茶,齐彤吩咐她说:
“宝珍,这几日你多受累些,大姐姐平日也疼你,如今生病了,你可得照顾好她。”
宝珍连连点头:“二小姐放心,宝珍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会把大小姐照顾好的。”
她一个外房丫鬟,能进内房伺候主子的机会不多,这会要不是翠娥她们跟着大小姐受了难,卧床修养中,她这个在廊外伺候的丫鬟是进不来主人房的,她当然要珍惜这次机会。
“好丫头。”齐彤夸了句后又问:“我娘回房睡了吗?”
昨天夜里齐甄情况不稳定,宋氏盯了一宿,早上齐彤来了她才回去歇着的。
宝珍说:
“夫人没回房。梅家的人来了,夫人在前厅里招呼呢。”
齐彤和齐毓下意识对望,齐彤不确定问:
“哪个梅家?”
宝珍想了想,回道:“好像是临什么……伯府的人。”
“临西伯府?”齐彤脱口而出。
宝珍点头:“对对对。是这家。”
齐彤猛地起身:“他们还敢来!欺人太甚!我去会会……”
说着话,齐彤就要往外走,被齐毓拉住:
“你别冲动!母亲会处理的。”
齐彤被她拉住,气得跺脚:“可我想去骂他们!”
齐毓无奈,只好转身对宝珍吩咐:
“你留下照顾大小姐,我和二小姐去一趟前院。”
宝珍应声后,齐毓又跟昏昏沉沉的齐甄说了两句,才和齐彤一起往会客前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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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嘤嘤哭泣声,伴随宋氏的劝说声:
“好了,夫人不必在我面前如此,事既然做了便承认,敢做不敢认,哭什么?”
悲伤哭泣声中夹杂着人声:
“这事儿我事先不知,若我知晓……说什么也是要拦着的。”
宋氏叹息不语。
那哭声又说:
“那孩子平日挺稳妥的,这回猪油蒙了心,做了错事,夫人看在她现在疯疯癫癫的份上,就谅解一回吧,难道真要姐姐我跪下来……求你吗?”
“惺惺作态!恶心!”
一道娇斥声从厅外传来,齐彤提着裙摆,气呼呼的跨入,齐毓随后。
宋氏看着两人,轻声提醒了句‘不可无礼’,但表情怎么看都不像真觉得女儿说错的样子。
临西伯夫人许氏见有小辈过来,赶忙侧过身去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痕,尽管对齐彤的无礼有些不满,但倒是没忘她今天过来干嘛的。
许氏知道齐彤是个炮仗,一点火就炸,这时候不敢招惹,见她身后跟这个清冷女子,想到近来京中的传闻,说岭南王离京办差后,岭南王妃就回相府住了。
相比齐彤而言,这位是出了名的没脾气,许氏决定从她这边开始寒暄。
“这就是岭南王妃吧,曾经的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岁月如梭啊。”许氏说。
宋氏牵了牵嘴角,齐彤气她岔开话题,正想开口怼她的时候,就听齐毓回道:
“临西伯夫人既知我是岭南王妃,怎的也不知行礼?”
许氏脸色一黑,嘴角一僵。
“你是瞧不上我,还是瞧不上我家王爷?”
许氏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敢不敢。”
岭南王再怎么不济,那也是皇子,许氏可不敢明面上失礼,给人揪住把柄。
原以为是个软钉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子,就说这齐家的人不能得罪,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许氏是个能屈能伸的,被齐毓点出无礼后,便大大方方的起身给齐毓行了个礼说‘见过岭南王妃’,齐毓也一本正经的端着架子抬手说了句‘免礼’。
齐彤直呼暗爽,宋氏这时才象征性的说了句:
“伯夫人年长,不必过分拘礼的。”
齐毓点头应她,许氏则尴尬的笑笑,你早怎么不说?
“其实这个礼是我该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