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事。
但未知总是令人不安和恐惧的,尤其当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被卷在其中时,就算知道有人为他保驾护航,也不免心忧。
更何况,周敬穿过来之后,也就在岭南和京城两地活动过,清河县之事,情况复杂,背后还不知牵扯了多少势力。
“万事当心。”
齐毓种种担忧只化作这一句,
不仅对周敬,也是对秦元平,齐毓说:“秦世子也是,我姐姐还等着你回来娶她,我们也都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秦元平羞涩的,重重点了两下头,表达完心意后,也忍不住提醒齐毓:
“我与王爷这阵子不在京城,王妃也要多加小心。永昌郡王和无双郡主都不是吃了亏会善罢甘休之人,我出门前已叮嘱家将多加防备,王妃也要提醒大小姐凡事不能掉以轻心,一切等我回来再行料理。”
齐毓点头应声:“好。”
几人告别,齐毓站在王府门前看着周敬和秦元平上马,周敬拉着缰绳对齐毓挥手:
“夜里凉,赶紧回去吧。”
齐毓没说话,只对他挥手,意思是不用管她,她要看着他们离开。
齐毓依依惜别的目光,周敬一步三回头的不舍,秦元平看在眼中艳羡不已,脑中闪过那个端庄羞涩的女子。
一行人拿着密令出城,先去水师营把师泽光带上,然后一同离京,前往清河县找接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