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犹豫了一会儿,不太确定的说:“总不会是因为我耍了太子和献王吧?”
夫妻俩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齐毓表示:
“有可能。陛下估计也不希望咱们亲近他们任何一方。”
“这么说,咱算是误打误撞猜中了圣意?”周敬做出总结。
齐毓点头,十有八|九是了。
“要真是那样……”周敬蹙眉沉吟。
齐毓以为他有什么深沉的高见,谁知周敬来了一句:
“他赏点金银不比赏几盆花要好?”
齐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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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宫中大发雷霆,吓得宫人们纷纷跪地请罪。
贴身女官将人屏退后,扶着皇后在凤椅上坐下,劝道:
“娘娘息怒。”
皇后深呼吸了两下,心情总算平复一些,她闭上双眼对贴身女官问:
“穗娘,你说陛下是什么意思?他明知本宫喜爱牡丹,知会也不知会一声就把仅有的十株牡丹赏人了,他有考虑过本宫的感受吗?”
贴身女官秦穗是皇后秦氏做姑娘时的贴身丫鬟,皇后入主中宫,把她点做陪嫁,一直在身边伺候。
“娘娘,陛下定是以为今年的牡丹还如往昔那般多,才随手赏了十株,肯定不是故意的。”女官安慰。
“他就是故意的!”皇后秦氏怒道:“有刘盛在,怎会不提醒他?他就是明知本宫喜欢牡丹,还故意一株不留,存心要本宫难堪。”
女官赶忙上前压低了声音劝说:
“娘娘慎言,隔墙有耳。”
皇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管不了那么多:
“听见就听见,怕什么?”
女官见皇后仍气不平,怕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传入陛下耳中惹出祸端,想了想后,又劝道:
“娘娘,那十株牡丹只是赏了人,又不是不见了,娘娘若是想要,不过一句话的事儿,何必说这般赌气之言,伤了帝后情分。”
皇后也知道不该如此,听了女官的话后问:
“你是说……”
女官见皇后冷静下来,凑到她耳旁,将她的想法说与皇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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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毓这两日忙得很,她既要研究牡丹的习性,还要把系统奖励的花种都种植起来。
这些花的品种里,齐毓最喜欢那几株石斛花。
她以前只知道石斛有药用价值,却不知它竟然还会开花,开得还挺好看。
周敬见她喜欢,估摸着这些也是要跟牡丹花一起带回岭南的,便为她寻来几只刻瓷的白玉花盆,让她将石斛种下,花好看,花盆也好看,齐毓越看越喜欢,便先搬了两盆放到窗台上,其余的置于廊下。
齐毓觉得周敬给她找来的刻瓷白玉花盆很好看,想让他再弄几个来,但周敬白天不见人影,晚上也回来的很晚,齐毓都睡下了,就一直没能跟他说。
这日,齐毓起身后照例在花圃里忙活,金莱和银柳在旁边做小工,谁知门房忽然来报:
“王妃,丞相夫人和两位相府小姐在外求见。”
齐毓戴着凉帽,正蹲在花圃里除草,闻言抬起头来,问:
“她们来做什么?”
门房支吾回道:“小的们没敢问。丞相夫人原是想不通传直接进府的,被小的们拦住后,就到一旁……生气去了。”
岭南王府开府第一天,王爷就亲自立下规矩,门房的职责是守门,除了皇帝来不需要通传之外,其他任何人要入府都须得通传之后再说,若门房做不到这一点,就可以直接卷铺盖滚蛋。
好不容易找到个王府的差事,钱多事少不说,主子还讲理阔绰,可舍不得轻易滚蛋。
反正他们是听令行事,王爷让拦他们就拦,得不得罪人是王爷和王妃的事儿,跟他们可没关系。
齐毓听完门房的话后久久没有出声,门房心中忐忑,以为自己办错了事,赶忙拱手道歉:
“小人知错,不该拦着丞相夫人和两位小姐的。”
齐毓回神,对门房说:“你没做错,就该如此,下回继续。”
连着夸了两句,门房备受鼓舞,问齐毓:
“是。那王妃丞相夫人她们要请进来吗?”
齐毓很想拒绝,可又没有正当理由,毕竟是名义上的亲妈亲姐姐。
“带她们进来吧。”
“是。”门房领命后又问:“呃,带到花园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