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愤然转身,欢卿姑娘自知不好,仓皇看向周敬,想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周敬走到欢卿姑娘面前,对她伸出一只手,欢卿姑娘心上一喜,以为是塞翁失马,跑了个戴传,最多少赚八百两,只要眼前这个没跑就好。
谁知欢卿姑娘伸出的手被周敬一把打开:
“啧,占我便宜没够是吧?两百两银子!”
欢卿姑娘脸色僵硬,嘴角不住颤抖,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
“爷,何意?”
周敬嚣张叉腰,一改先前的和善脸色,从袖中掏出欢卿姑娘给他的桃花笺纸,沉声道:
“你说何意?这纸上说的分明,若我今日见你还不满意,你赔我二百两,是你买我来相见的,怎么我现在不满意,你想赖账?”
欢卿姑娘只觉头脑发昏,简直要被气笑,周敬还不依不饶:
“不过我这人厚道要脸,从不赚不义之财,你只需还我昨夜见你花掉的一百两就好。”
欢卿姑娘被气得两眼上翻,呼吸都不畅了。
而雅间的另一边隔壁房间内传出两声叹息。
齐毓端起果酿喝了一口,在心中感慨老公这一如既往的直男操作太要命了,不由得想起两人现代第一次见面时,那傻缺把去相亲的齐毓当成服务员劈头盖脸训斥一顿的事情。
而她对面坐着的端丽女子则一副百转愁肠在心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