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顿时明白过来,问道:
“他不在?”
米铺伙计丧气的点点头。
“去哪儿了?”美貌女子又问。
米铺伙计一脸为难,一副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
“说不说?还想瞒我?”
在美貌女子的质问下,米铺伙计只好开口告知:
“大小姐听了别生气,东家他刚才拿了店里所有的钱和房契地契走了,说是要去把东西都当掉,然后去……春意楼赎人。”
美貌女子闻言面色一变,眸中泛出些许泪光,好一会儿后才将车帘放下,沉闷的声音从马车传出:
“走吧。”
马车从米铺门前驶过,周敬看到马车后面车厢上写着个大大的‘云’字,当即反应过来,马车里的美貌女子应该就是戴传的未婚妻云芊娇云大小姐。
米铺伙计站在店外目送马车,紧接又是一声长叹,回首发现周敬主仆仍在,不禁斥道:
“你们怎么还在?看热闹没够是吧?”
周敬还没说话,张顺率先反驳:“你怎么说话的?知道我们爷是谁吗?”
米铺伙计打量了两眼周敬,见他气质俊朗,衣着华丽,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公子,不敢太过得罪,缓了口吻问:
“不是,你们到底谁啊?是买米还是买油?”
周敬按下气鼓鼓的张顺,上前问道:
“你刚说你们东家去了春意楼赎人,赎什么人啊?”
伙计嗤笑:
“公子外乡来的吧?去春意楼还能赎什么人?你们要买米就赶紧,不买就别在这里杵着妨碍我做生意。”
说完,伙计当着周敬和张顺的面抖落他的抹布,赶客意思十分明显。
张顺咽不下这口气,要让李寿知道王爷和他出来受了气,他又得数落自己,当即想上前教训教训那脾气比主子还大的伙计,被周敬阻止了拉出米铺。
“王爷,您别拉我,我能撕了那小子的嘴!”张顺急得声音都尖细起来,像是真被气到了。
“没必要没必要。”周敬安抚两句后,对他问:“你知道春意楼怎么走吗?”
张顺抚着自己心口顺气,然后又被自家王爷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王爷,春意楼去不得,那是青楼。”张顺解释。
周敬说:“我知道,那也得去啊。”
张顺突然有点搞不懂自家王爷,委婉提醒道:
“这青天白日……王妃会生气的。”
提起王妃,周敬忽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说了句:
“也对。”沉默片刻,做出决定:“回府吧。”
张顺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王爷还是在意王妃的。
小跑着跟上王爷,张顺语气轻快道:“王爷能想明白是最好不过了。”
周敬不解:“想明白什么?”
“不去青楼啊。”张顺说。
周敬摆手:“哦,我是说青天白日的,人青楼也不开门啊,咱先回府,傍晚再去。”
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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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毓在童家村忙活了一天,直到日头偏西才想起要回来。
走进家门,只觉得门房神情略有异常,齐毓都已经跨过门槛了,还折返回来询问门房:
“有事?”
两个门房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推推让让,期间齐毓也不催促责骂,只是冷着脸,双手抱胸看着他们。
乖乖,王妃的气场可比那整天笑嘻嘻的王爷厉害多了。
门房不敢隐瞒,终于鼓起勇气回禀:
“王妃,张管事让我们告诉王妃,王爷……去春意楼了。”
齐毓微微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那‘春意楼’是什么地方。
她还没说话,跟她一起忙了整天的李寿倒先咋呼起来:
“什么?王爷怎会去那种地方?哪个不怕死的要带坏王爷?”说完,李寿又忙不迭安慰齐毓:
“王妃莫急,奴才这带人就去把春意楼拆了,把王爷请回来。”
语毕,李寿便想转身点人,被齐毓拦着:
“用不着。王爷许是去长长见识,不打紧的。累了一天,先回房休息吧。”
吩咐完这些后,齐毓便神色如常,转身入府,留下一众以为王妃定会大发雷霆的人。
李寿挠了挠头,心道王妃这心是不是太大了?
自家相公都去青楼了,她竟然还能这么气定神闲,不会是气蒙了吧。
说不定王妃回房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