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捏!年轻!特别厉害!身强体壮!”宁辞脚腕都敏感,裴烬一捏,条件反射了都,生怕自己滑下去。
明明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和以前一样幼稚。
两个人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走了一段路,裴烬又回过头往停车场走,拐弯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宁辞。”
宁辞正揪着他头发数呢,听他喊自己,嗯了声。
“忘了说。”裴烬笑着:“今年也是爱你的一年。”
“啊……”宁辞眨了眨眼,咬着他颈侧的皮肤:“明年呢?”
“明年也是。”
“后年?”
“也是。”
“咬得疼吗?”
“还行,还能下口再重点。”
“年纪长了皮也厚了?”
“……宁医生你这是仗着现在在外面?”
“没有啊。”宁辞直笑:“裴烬,忘了说了。”
“今年也是我爱你的一年,别问,明年也是,后年也是,以后都是。”宁辞顿了顿,“所以你能不能别掐我腰!我要掉下去了啊裴烬!你是不是背不动我了?”
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地下停车场入口。
这条路很短,但日子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