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他洁白的衣衫。
热血浇烫下,贺兰陵眼睫轻颤,额间的法印也在跟着他颤颤发光。他收拢怀抱有些不确定的唤:“飒飒?”
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如此迅速为他挡下这致命一击,她不是最怕死了吗?如今却不要命了?
林飒飒好疼。
花瓣遮掩她的眼睫,让她有些看不清贺兰陵的模样。
呼吸越来越弱,她在彻底闭上眼睛时,喃喃说了几句什么。贺兰陵贴近,听到她说的是:“我好疼啊,贺兰陵。”
“你这……没用的狗东西,到头来,还不是要我救。”
话本里疼,话本外也疼。
贺兰陵抱着她缓缓落地,额间法印传来撕裂的疼痛感,这一幕竟觉得万般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