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不像是个大杀器,夏礼也是大气不敢出,他感觉到陈拂衣的目光在他这里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如果那目光化作实质,大概能将他完完全全包裹起来。
倏而陈拂衣握住了夏礼,敲了敲剑身:“安分了?”
夏礼清鸣一声。
陈拂衣走到一旁的明月桌边,桌上有洗灵台布置的剑座试剑布等物,陈拂衣将这些东西归置到一边,取了夏礼常用的摆上,自己坐上桌后圈椅。
一卷鲛绡搭在夏礼半侧剑身,陈拂衣悠哉悠哉做着准备工作的时候,边上被放过的诛仙四剑和青萍剑悄悄回到了洗剑池里,诛仙剑忽然提出了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
“你们说,剑修试剑的时候,到底是愉悦自己,还是愉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