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新的一年。
“祁深。”池年轻唤着他。
祁深收回视线,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
“今年的第一场雪。”池年笑盈盈地说。
祁深也弯起一抹笑,垂首轻吻着她的唇角。
最初是浅尝辄止的轻吻,夹杂着女孩的馨香和男人的泉香,而后逐渐浓烈,唇齿与呼吸交缠,映出满室的暧昧。
祁深的手不知何时紧扣着她的腰身,二人之间再没有一丝丝的缝隙。
祁深的吻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她的唇角,鼻尖,眼睑,眉心,又逐渐落下……
池年微微仰头,呼吸越发急促,最终在一吻落在颈部急促搏动的动脉时身躯一抖,低低地闷哼一声。
祁深的呼吸乱了节奏,在彻底失去理智前,喘息着,克制地将她拥入怀中。
她之前反问对了。
她问:你难道没想吗?
他很想。
很想。
池年靠在祁深的胸膛,耳边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紧绷的身躯带着勾人的荷尔蒙,他却只克制地拥着她。
池年心脏微酸,眨了眨眼:“祁深……”
“我在。”
“我想要你。”
话音刚落,池年只觉自己腰间的大手一紧。
“什么?”祁深的声音沙哑。
池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想要你。”
祁深的目光骤然幽深,他迎着她的目光,许久哑声问:“明天需要去拜访亲友吗?”
池年不解他为什么会问不着边际地问题,摇摇头:“不用啊,以前春节我都会一觉睡到自然醒,你问这个干嘛?”
祁深俯身将她抱起:“今晚你会有点累,明天需要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