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报复已经展开,现在姜氏集团投的几个大项目,一夜之间都出了各种问题。
如果,顾江阔和顾辛是竞争关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他或许可以试试!
丁凭舟哀嚎:“顾总,您救我就是抬抬手的事。”
顾江阔恨不得活活打死他,给姜糯偿命,但还是习惯性先保持冷静:“我凭什么救你?”
丁凭舟:“只要您帮我渡过难关,我愿意效犬马之劳,姜氏有不少业务,都可以跟顾氏集团华国分公司对接,我愿意让利!我甚至愿意奉上半数身家,白送您股份!只要保住姜氏。”
他猜测顾江阔也许认识姜糯,故意说:“毕竟,姜氏集团是小糯的心血,我……”
提到姜糯的名字,顾江阔立即凉凉地看过去,那眼神,像是要杀人,丁凭舟一噎,闭嘴了。
可顾江阔竟然答应下来:“既然是姜总的公司,我愿意帮他这个忙。股权和其他条件都先放一放,倒是我有个不情之请。”
丁凭舟忙道:“您说!”
顾江阔垂眸,掩住眸底的悲痛和恨意,缓声道:“我和姜总朋友一场,他溘然长逝,走得这样突然,我想留些念想。这样吧,你把他的旧物找出来,不拘衣服还是用品,全都找出来给我。”
“顾总您……”
“只要你答应,我就出手,救姜氏集团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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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韬光养晦,让顾江阔把隐忍刻在骨子里。
而姜糯的死,也彻底浇灭了他最后一丝鲜活的人气儿。
顾总再次恢复了惊人的耐心,像只伏在草丛中的猎豹,可以长久地不吃、不喝,只待时机一到,出手令猎物一击毙命。
又过了几年,顾老爷子死在顾家庄园,据坊间传闻说,老爷子走的时候体重还不到30公斤,是被活活饿死的。
可顾辛远在国外跟荣奕度假,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听到这些传闻,顾辛也没有闹,反而站在大哥顾江阔这边,勒令媒体不准平白造谣,否则顾氏集团要追究法律责任,进而平息了舆论。
知道些内情的人,却对此嗤之以鼻:
“顾辛当然愿意为他大哥站台了,毕竟他的吃穿用度都靠着大哥。”
“顾总虽然不爱露面,却是顾家现在的实权人物,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主,顾辛和他那个同性情人,就是好看的摆设罢了,就像皇室于英国,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奇怪了,顾总自己为什么不站在公众面前?他好像特别不喜欢出风头。”
“我采访过顾总一次,怎么说呢,他的眼神很锐利,却也死气沉沉,听说连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无欲无求,像个活死人似的。”
“别乱说了,怎么可能无欲无求?顾总会享受着呢,养的那条狗旺财,都配了二十几个保姆,当初还用专机把狗从燕林运过来。”
“给狗配保姆?!还二十几个?我活得都不如狗。”
“下辈子投胎做条阿拉斯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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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
丁凭舟跪在墓碑前,喃喃道:“谁能想到几年之后,我也步了你的后尘?小糯,因果报应,我也破产了。”
“顾江阔信守承诺,姜氏集团是保住了,却也跟我再没什么关系。”丁凭舟拿一瓶两块五的二锅头,拧开盖子,自己干了一口,“破产的滋味儿是难受,但我熬过来了,没自寻短见。”
“小糯,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我死在一家环境很差的福利敬老院。……这是不是一种预示?我应该会孤独终老吧。”他又喝了一口,“你到底什么时候搭上的顾总啊?我查遍了你的过往,也没发现你们俩之间有什么交集……他甚至一度想弄死我。”
“但后来没有,可能是因为看到我这落魄的样子,比死了还难受吧,亦或者,”丁凭舟轻声说,“我是这世上为数不多,还忘不掉你的人。”
“小糯,小糯。”丁凭舟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一阵北风刮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丁凭舟抹了把眼泪,又用衣襟擤了把鼻涕,才把最后一口酒干了。
“不是我不给你喝。他倘若知道了,肯定不放过我,他允许我怀念你,但不准我弄脏你的墓碑。”丁凭舟晃晃悠悠地起身,“就这样吧,明年忌日,我再来看你。”
听到墓园外的汽车引擎声,丁凭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