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丁的感情甚笃,所以不去打扰,刻意不听他们的消息罢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姜糯肯定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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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集团。
丁凭舟听说一位姓顾的客人拜访,登时吓得面如土色。
顾辛竟然找上门来了!
他现在就是后悔,不该招惹荣奕,他哪里知道,荣奕的那几个追求者有这么大来头?一个喻文聪就够他头疼的了——他叔叔喻闵稍微动动手指,公司市值就蒸发了几千万——现在又来一个顾辛!
如果说喻闵能让他焦头烂额,那么南洋顾家,就能轻轻松松让他破产。
毕竟那可是顾家,碾死他跟碾死只蚂蚁都差不多。
前脚顾辛刚放出狠话,现在人就找上门来了!丁凭舟怎么能不怕?他打定主意,见到人,直接求饶。
荣奕再好,也没有钱重要!他可不想破产,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钱人破产也还是能维持中产水平,但只有真正经历了,才知道那落差有多大。
姜糯不就因为受不了这种打击,才郁郁而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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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总?”丁凭舟走进会客室,看到一高大的背影,不大确定地叫道。
这背影宽肩窄腰,饱满的肌肉把西装撑得有型有款,身高直逼一米九,怎么看都不像是顾辛啊?
那人被叫了顾总,却答应下来,“嗯,你认识我?”
那高大男人瞧着三十多岁,气质沉稳,语气冰冷,带着一股浓浓的敌意。
丁凭舟被对方的强大气场震慑住,片刻后才解释:“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您是?您有什么事?”
“丁凭舟,”顾江阔冷冷地叫出他的名字,“听说你的公司遇到点麻烦?我是为着这件事来的。”
丁凭舟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时隔多年,其实也想不起当初工程上一个小小的包工头了。
顾江阔递出一张名片,丁凭舟接过,那刚镇定下来的脸色,又再次褪去血色,“您是顾辛的大哥?顾总,您听我说,我真不是有意跟令弟作对,我愿意退出,我发誓,再也不会出现在荣奕的视线范围内,我……”
“我不管你们那些破事,”顾江阔不耐烦地说,“有我在,姜氏不会倒。”
“啊?真的!?”丁凭舟瞬间脑补了一大堆豪门宫斗戏码,以为是兄弟相争,他可能要捡个渔翁之利,差点喜极而泣。
可顾江阔看到他的脸就烦,不满道:“让你们董事长出来跟我说话。”
这个丁凭舟都已经移情别恋了,怎么还好意思留在姜糯的公司里?自己就算挽救姜氏,也不是卖他人情,肯定要面对面跟姜糯谈的。
“我就是董事长啊。”丁凭舟却这样说。
顾江阔皱眉:“姜糯呢?”
“啊,姜糯他……”丁凭舟,“您认识姜总?”
顾江阔:“我没耐心听你讲废话。”
丁凭舟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小糯……姜总他,一年多以前,已经去世了。”
“?!!”
顾江阔如遭雷击,一把拽住丁凭舟的领子,差点没把人原地给提起来:“你说什么?”
“他,他去世了,我一直在忙别的事,后来才知道,他精神状态不太好,有些抑郁,知道他去世的时候,我也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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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江阔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姜氏集团大门的,只记得那天下了场雨,把他精心做的发型和特意喷的古龙水,都冲刷得凌.乱落拓。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惜身体素质太好,淋了这么一场大雨,竟然也没有感冒发烧,意识清醒得不行。
顾江阔花三天时间,把姜糯去世的来龙去脉,查了个清清楚楚。
亏得丁凭舟还有脸说‘得知姜糯的噩耗也很伤心’,分明就是他这个陈世美,害死了姜糯!
“早知道他是个人渣,当初我就不应该走,如果继续守着他,他或许就不会……”顾江阔怪罪起自己来,但更有一股熊熊的怒火,想要发泄,他想让那个姓丁的得到报应。
顺着顾辛的意思,让姜氏集团倒闭吗?冷眼看着丁凭舟倒霉吗?
不,好像还不够。
让顾江阔没想到的是,自己没去寻仇,那姓丁的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顾总!救命!”丁凭舟也是病急乱投医,顾辛对他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