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把顾江阔领回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一屁股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吩咐:“坐下。”
顾江阔却兀自忐忑着没坐,只说:“你的手,弄脏了。”
因为刚刚碰了他,姜糯的手也被弄脏了。
虽然认识姜糯不久,不过两面之缘,但姜少爷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和骄傲太好辨认——他很明显就是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大少爷。
所以那位丁总经理所说的“对穷对脏过敏”,顾江阔是相信的,也相信刚刚姜少爷是为了保护他,才情急之下碰了他这一下。
经过提醒,姜糯看着自己的手,果然,白生生的手心曾了些血污,姜少爷皱起眉来,用干净的那只手拨通内线电话,“小王,送一盆干净温水进来。”
顾江阔心一沉,虽然明知道他会嫌弃,可仍然不是滋味。
被轻视的难受里又夹杂着一丝对自己的怨恨,怎么就弄得那么脏,为什么明知道他会厌恶,还非要犯贱跟上来,帮他这个忙。
片刻后,秘书小王指挥着两个男员工,端了一超大号水盆,姜糯往沙发前的空地一指:“放那儿吧。”
“小刘,”姜糯叫住一个男员工,再指顾江阔,“帮他洗洗,他身上有伤,用温水好一点。还有,把医药箱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