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不住地踢蹬,出声嗔怪道:“哥哥,你今日中了什么邪,一回来就要?”
圣上却有些急切,他低头将杨徽音遍体瞧过,见怀中已然知道风月妙处的女子轻颤,似乎已经被他只凭目光就欺侮过一般,不由得心头一热。
“朕今日赛马的时候便想,瑟瑟的腰肢最是柔软不过,若能在马上,自然再好不过,”圣上啄了啄她的唇,略解相思之苦,手上的动作却还不停:“外头那样冷,只消想一想瑟瑟,便是热血沸腾。”
“我是鹿血吗,你不想输赢,怎么在外人面前想我?”杨徽音虽然也有些想,但是今夜的郎君似乎有些可怖,她忽而被郎君俯身一尝,是与平日里被他侵占口粮不同的颤,她哀哀埋怨道:“圣人渴了怎么不去喝水?”
她这个女妖,平素是最爱诱引郎君的,今日挑紫宸殿沐浴到此时,自然也是有意候他,想到此处,圣上也不大客气,结结实实享用了一回阿菽的口粮,依旧意犹未尽,“瑟瑟比菽乳甜多了。”
杨徽音早有些失神,伸手去抚郎君的衣襟,声音也露出了一点女子的娇妩:“那郎君也宽褪好不好,我狼狈,圣人却整整齐齐,这可不公。”
然而圣上到此时反倒不急了,他含笑止住妻子的手,柔声道:“郎君从外面带了一点礼物送你,都是瑟瑟用得上的好物件。”
圣上会送她好东西,杨徽音毫不疑心,只是身体已经被男子熟练地撩逗起意趣,为他突然这样大煞风景而不悦,嘟囔道:“什么好物件,郎君明日再……这是什么?”
她瞥向一侧的桌案,见几个铜盆列于上,内里许多被牛乳浸泡着的透明丝织物,另一盆水里大概是放了香料,里面浸着一些类似肠衣的物件,但似乎又不是同一种动物,不由得目瞪口呆。
“郎君,你要在紫宸殿里要开卤煮铺子,还是甜水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