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也能克制住那涌动,一心一意照看她的身子,久而久之,倒是回到了从前不掺杂念的时光。
她以为是自己暗示的还不够明确,漱过口轻轻伏在他肩上休息,莞尔一笑:“陛下可欲令妾侍奉枕席?”
圣上为她打扇的手微微一顿,面上也稍有不自在:“瑟瑟,怎么会想到这里去?”
“我不信郎君没想过,”便是她偶尔苦恼这事,也会时不时惦念,圣上哪里就肯身心如一地做和尚,“郎君现在又不必吃避子的药,注几次还不是圣人说的算,我愿意报恩,机不可失的呀。”
或许是温饱了之后便思这些,但她有些羞于说出口,还是盼着郎君更坏,主动一些。
“夫妻之间哪里还用报恩,我不待瑟瑟好,还能指望哪个尽心?”
圣上语中有一瞬的凝滞,然而动情时抚上她略有些纤纤态的腹,察觉柔弱易折,却又不舍,只是啄了啄她鬓边,别过头去:“施一点小恩小惠便要挟恩强迫,那我在瑟瑟心中算得上是什么?”
他现在将她当作十足的弱者,一点也舍不得欺负,她是为了他怀着皇嗣,身子正不舒坦,何苦为了短暂的风流要她伺候劳累。
她气结,从他怀抱中起身,看了看外面的日头,也不该再扰他做事,回首斜睨了他一眼:“自然是禽||兽。”
圣上忍俊不禁,“那现在呢?”
杨徽音板起了脸,眼中却含嗔带媚,啐了他一口:“叫我看,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