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啐他道:“这样损的激将,亏圣人做得出。”
这种事情上圣上只在乎有没有用,脸面倒是没什么要紧的,“兵者诡道,愿者上钩而已。”
杨徽音与他絮絮说了许多话,只是这样倚在他身前,她便不免会望见那个自己带来的食盒。
圣上听见怀中的女子“诶呀”一声,以为是孩子月份大了一点开始活动,踢她踢得痛了,正欲俯身查看,却见杨徽音突然站起来,去查看食盒里的东西:“我拿来的吃食怕是都凉了!”
她这样一提醒,圣上才忆起他的瑟瑟是听说自己进食不香,所以特地来关怀,不欲拂逆她一片殷勤心意,和颜悦色道:“没事的,郎君哪里这样娇贵,又不会为此计较,夏日里本就不爱热食,又是瑟瑟送的,便是凉了也一样能吃。”
圣上瞧她一脸惋惜,心底倒是有了些揣测——她从来都被养得娇贵,这一双手不沾阳春水,总不能怀了孕还要亲自为他下厨罢?
“那怎么能一样,”杨徽音略有些失望,她最初的意图是叫郎君与她成为共犯,这样立政殿里两个几乎能做主的母亲才不敢说话,但凉了她瞬间就不喜欢了,“可孩子和我说,它想吃热的呀!”